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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章、狼口脱险
朱英在路上跑着,抱定了冲一冲的决心,能够冲出去是死,如果冲不出去,也没有办法,如果不冲,还是死路一条!眼看着暮色将至,树的影子也不见,水的影子也没有,她的心更加慌了。这一刻,她的水袋中已经空空如也,而她的喉咙却在发燥;白花花大口大口地喘粗气,看来渴得比她更加厉害。
她把速度放慢了,妄图看到一个奇迹:黄色的沙漠之上,冒出一股清泉,这清泉是以一种喷射的姿势,从地底奔涌而出,射向空中,然后落下来,聚在一个水洼里!她的口,在自己美丽的想象中,变得烧起来。
她的想象中是妄想,一片茫茫的黄色,一片干燥的黄色,天上的风都停住了,她在马上,也许速度慢,她都没有感觉到风的声音。她把脸上的面罩拿下来,拿着当扇子用。
天渐渐黑了,这一天其实已经够漫长的,她一直没有停止的前进,却没有看到她希望看到的地方。她失望极了,她在心里大骂那个宋健阳,如果不是他发烧,要娶她,她怎么这么快就离开家乡,或许,她会在那么美的地方呆上一段时间,或者,她还可能到京城去看看,看看当今的天子认不认她这个民间的亲戚,或许,她还会成为公主!
马累,马的速度放慢了;她也累,她的心比身体更加累。她在担心,她担心她和白花花就要葬身这沙漠,她们也会成为累累白骨中的一员!
她饿了,相信马也早已经饿了,就把干粮拿出来,慢慢地嚼着,因为体内的水份也差不多干了,咽的时候,很艰难。马也是,慢慢地嚼着,慢慢地咽着。她们现在还是要生存,那怕有一口气,她们也要留着寻找出路!
这个晚上,她用手扒了一个更加大的坑,把马也放到坑里,这样,她和马紧紧依偎在一起,麻袋盖在她和马的身上,虽说盖不好,但是人和动物的体温互相温暖着,还是有点热量。天将亮的时候,马的呼吸声非常急促,好象干渴得快要死了,而且嘴巴用力的拱着沙。
朱英急得不行,人和动物都需要水份,怎么办?
尿,尿也是水!朱英马上给自己憋尿,但是无论她怎么想象,就是没有一点尿意。她又把水袋拿到马身下,接在出尿处,口里“尿尿”地叫着,叫了半天,马也是没有一点动静。
昨天晚上,临睡前,她和白花花都把身体该排泄的东西排泄了。昨天晚上怎么没有想到要把这种东西留着呢?朱英非常懊恼。
朱英拿出止血药,犹豫着拿出身上的小刀,看着自己的手腕,又看看白花花的马腿。这血液能不能够解渴呢?血那么粘稠!
没有办法了,要想活命,就得想办法!她把小刀伸向了自己的手腕,马要跑路,要储蓄力量!她坐在马背上,不要花力气。刀子下去的时候,有点痛,她忍了,放了一些血,连忙把止血药抹在刀口处,然后拿出一件比较旧的粗布衣服,撕了一个布条,把手腕缠住。
她是不敢喝自己的血的,把水袋拿到马嘴边的时候,马也扭了一下头,但是朱英又把马头扭过来,并且说:“你要喝了它,不然的话,我们都得渴死!”
白花花看着她,用头蹭了一下她的手,张开了口。马喝得津津有味,但它很快停口了,它感觉,水袋差不多空了。马用嘴把水袋顶到朱英的嘴边,朱英明白,马是要她也喝一点。她怎么敢喝自己的血,这种腥味!就象她对马说的:不喝它,就得死!她想象着这是一碗自制的红苕糖水!想象着这是一碗能够治病的良药!
她是个郎中,懂得生命之珍贵。她闭上眼睛,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拿着水袋,一口把水袋里的东西倒进口中。血,虽说粘稠,但是喝进去之后,比水更加滋润。
喝过人血的人和喝过人血的马,又上路了。
这一天,人和马只是啃了些干粮,水是没有影子的东西。下午的时候,马可能实在渴了,非常烦躁,走路慢,而且直打颤。
怎么办呢?水看不到影子,她们又都得活命?马喝人血,人能够喝马血吗?朱英来到一座沙峰处,下了马,把马牵到阴凉的地方,用手抚摸着马的头,低声说:“白花花,你闭会儿眼睛,我们好好休息一下,我们要保存体力,要寻条活路!”她一边安抚着马,一边从腰上抽出小刀,她想人和马应该有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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