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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军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鸿上塞城中一角不断有火箭射向天空,从隐约闪动的火光中可以看出城中有些房子已经起火了,这时,城门楼上有不少士兵挥舞着火把,像是在发出信号。
“国君,公子已经在城中动手,我们可以去支援了。”吕嘉大大松了一口气,平静说道,不知道稽胡在城中搞什么鬼,现在才动手,害得他差点被起了疑心的赵军宰了。
其实稽胡在城中倒也未出什么差错,只是他今晚要灌醉那个守将,而未料到守将酒量如此之大,一直灌了一个时辰都没出什么事,反而越喝越上瘾,非要拉着稽胡再痛饮三百杯,眼看着子时已过,稽胡一心急干脆一刀把他给杀了,然后冲出屋子,向士兵发令开始行动。赵雍在城外当然不知道此种情况,他还以为稽胡在搞什么诡计,现在才如释重负。在他和吕嘉的一致发令下,赵军、稽胡军一举出动,为了方便识别,楼烦人都袒露了右肩。
不多时,两军已经冲到了可以看到鸿上塞城门的距离,城门未开,城下的敌军知道城里发生了兵变,正在城下攻城,他们看到吕嘉过来,忙上前招呼:“嘿,那边的弟兄,快过来帮个忙,他妈的也不知道谁在城里闹事。”
吕嘉不答话,一挥手,两支军队就融入了城下的敌军里面,“动手!”吕嘉大喊。赵军、投靠的楼烦人立刻动手,有刀的抽刀,有箭的搭箭,一齐向敌军招呼过去,很快正在攻城的敌军就倒下了一大片,敌军还没反应过来,内应的楼烦人又一起动手了,一时间城下局势一边倒,占了优势地位的赵军、投靠过来的稽胡军像狩猎一般砍杀、射杀着这帮在城下的敌军,一时间惨叫连连,敌军倒是反应过来了,聪明点的立马逃跑,还有一些不识相的搭起弓箭要反抗,箭还没射出就被射成了刺猬。
然而过了没多久,敌军彻底反应过来了,剩下的残兵开始聚合在了一起,组成防御军阵,不断用箭射杀任何一个在射程之内的赵军和稽胡军,不多时,敌军站稳了脚跟,虽然赵军和稽胡军相加会有一万人,但是稽胡军素质极其低下,损失也最惨重,有这样一支军队拖后腿,战力自然也就下降了好多。赵雍的心悬了起来,也不知道城中的稽胡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要是城中搞不定,那光自己手下这帮人马就难以应付局面了。
赵雍命令稽胡军让开,赵军则集中在了一起,这回对方的楼烦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对方的将领朝着这边喊话道:“好个吕嘉,大王早就知道你心术不正,今日果然反了,现在你反悔还来得及,否则就别怪我和弟兄们不客气。”
吕嘉冷笑道:“赫启是怎么对待大王子和这里的弟兄们,大家都心里明白,在楼烦迟早是个死,还不如趁早另择明主了。我还奉劝你一句,赫启只可同患难,不可同富贵,以前帮他夺得王位的一干老臣有几个得到好下场的?你不如今日也随我投了赵王,以后定当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很明显对方嫌吕嘉说得太多了,赵雍还想趁着吕嘉的话说几句劝降对方,谁知吕嘉话刚落音,对方就冲了过来,一阵猛射,赵军猝不及防,顿时在站前面的大部分被射倒了,赵军立刻回射,命中率也比对方高了好多,一波箭射过去,箭到之处,对方应声落马,只得暂时后退。
双方又对峙起来,但谁也不敢轻易发起进攻。城门楼上也起火了,但城墙上一个人也没有,巨大的城墙阻隔了城里发出的任何响声,使得局势更加扑朔迷离。
赵雍隐约见到对方那个将领就骑马在阵前,正在布阵。他一挥手,叫过信期:“这个距离你射得到吗?”说着右手拿着马鞭指向那个将领。
“这个难度不是很大。”信期信心十足,他不仅仅是赵武灵王的侍卫长,同时也是赵军的教练。
他拿起弓,搭着箭,拉紧,放,箭刺破夜空而出,就在这刹那间赵雍的心提了起来,但箭没射中那名将领,只是从身边飞过,射死了一个士兵的战马,那将领慌忙拍马跑开,信期不慌不忙,又搭起一支箭,放,那箭一离弦就消失在了夜空中,随着那将领的落马,赵雍的心终于落下。“怎么样?”他问信期。
“可惜,只是射中了背部,但估计活不过一个时辰了。”信期悻悻地把弓收回。赵雍再一次大开了眼界,在这种黑暗当中能有这样的命中率,已经堪称前无古人了。其实信期第一箭并不是射不准,只是在黑暗中他看不太清敌将,只好先射上一箭把那个敌将吓跑,然后第二箭补射将他射死,赵雍是个外行,看不出其中道道,而在场的赵军和敌我双方的楼烦军都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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