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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相邦求见。”宦官道,打断了姬尚的沉思。
“哼,让他进来!”姬尚此时正在宫中生气,听到宦官的声音,马上就来气了,不由得提高了声音,把宦官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了,但还是怯生生地出去传旨了。
司马喜正在宫门外候着,看到宦官出来,忙赶忙迎上去,搭起了笑脸问道:“公公,陛下怎么说?”
“陛下有旨,请相邦进殿面圣。”宦官及时地收起了刚刚被呵斥时的蔫样,马上打起精神,趾高气扬地说道,但毕竟司马喜是姬尚的宠臣,满朝文武几乎出自他门下,因此即使心情不爽,宦官还是不敢对司马喜无理。
“有劳公公,只是不知现在陛下心情如何?”说着司马喜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玉玩,熟练地偷偷塞进了宦官手中,宦官凭着多年的经验,用手一捏,马上就摸出了那玉玩的价值,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道:“相邦不必担心,陛下现在心情确是不太好,还有劳相邦帮忙安慰一下,以免陛下气急伤身。”
“瞧公公您说的见外,陛下的事就是咱们做臣子的事,为陛下分忧自然也是咱臣子的分内之事。”司马喜看到宦官出来时那蔫样,便知道了姬尚此时的心情,但伴君如伴虎,此时他还是必须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打探姬尚此时的心情。
“那就有劳相邦了,咱们国中有相邦这样忠心耿耿的重臣,可真是咱们中山国的福气。”宦官忘记恭维一声,就把司马喜带了进去。
“陛下,相邦来了。”说着宦官推开了殿门。
“让他进来!”姬尚命令道,司马喜脚跟马上踏了进去。
“砰!”司马喜后脚还在殿外,就看见一把竹简迎面飞来,司马喜不敢躲过,只好让那逐渐砸在脑门上,把他砸得两眼直冒金星。“陛下,微臣有罪,请陛下责罚,切莫气坏了身子。”司马喜从金星中反应过来,马上跪倒在门口,重重地给姬尚叩了一个响头,叩完后连身子也不敢直起来,一直趴在地上,等着姬尚呵斥。
“哎哟,陛下,您消消气,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宦官哪见过这阵势,吓得腿都软了,楞了一下就马上跑上前去跟姬尚捶背,轻声劝道。
“哼哼,你倒也知道你有罪!那你说说看,你究竟有什么罪?”姬尚怒问道。
“臣愚钝,请陛下明示。”司马喜几乎把身子完全趴在了地上,心里暗骂那宦官:“这也叫‘心情不太好’么?这分明是雷霆震怒啊!哪天本相没命了也饶不了你个阉人。”然而他又转念一想,不太对劲,有什么事情值得姬尚如此雷霆震怒的,莫不是自己和赵国的关系被人挖了出来?
“好,你不知,那寡人问你,几个月来你一直说南线我军大败赵军,然而上午陈苍就把季历的脑袋送回来了,你们居然敢如此瞒着寡人,当寡人瞎了聋了吗?”姬尚怒问道。
“臣万死不敢欺天。”司马喜心头一松,马上磕了一个响头,道。
“呸,你们有什么不敢?都欺到寡人头上来了还说不敢!”姬尚骂道。
“请陛下明鉴,臣数个月来收到的战报都是说南线大胜,所有战报臣一封不漏都上报给陛下了,陛下可以责问有司明察。但至于为何最后战败,臣也不知。”司马喜分辨道,反正真实的战报他都看完就烧了,上报给姬尚的那些假战报是他让人杜撰的,反正自己朝中上下都有人,不怕姬尚动真格去查。
“好,你们不说,就以为寡人不会查吗?须陀……”姬尚见司马喜在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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