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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瓦德闻言再次发怒:“战象?放屁!除了我谁还有战象?”说着弯刀又欲劈下,斥侯队长正颤抖着身体闭目待死时,刀却没有落下,原来是卡瓦德被身后的几个将军及时地拉住了。
斥侯的第二波报告也回来啦,南面出现的军队的确是战象群,但他们冒死靠近查探后发现,不仅仅是战象,象阵旁还有大食人的军队,密密麻麻地看不到边,不知有多少人,唯一一个算好消息的,就是这些大食军队全是步兵,而且武器简陋,不然斥侯也不能活着逃离。
卡瓦德被这个消息击垮了。
战象?大食人也训练有战象?
步兵?全是步兵?还使用的是简陋的武器?
卡瓦德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绝对不会是先前被自己从泰西封一路追杀过来的奥马尔的骑兵。
如今战象军覆灭麦加城却岿然不动,南面又有至少数万的敌人逼近,还有卡瓦德的心头刺-----那支奥马尔的骑兵,现在正不知隐藏在何处窥视着自己,随时准备在背后插上致命的一刀。他还不知道,奥马尔已经和阿姆鲁带回来的数万骑兵汇合,总兵力已经近六万人。
战场的形式已经发生了改变,这时的卡瓦德反而冷静下来:“笛那尔,你立刻带人去把溃败的战象军收拢!用不着攻城,给我直接堵住城门就行。”
“是!”右侧的将军领命而去。
“奇莫拉维,两翼的骑兵就交给你了,注意保护笛那尔的后翼!”
左侧的那名将军昂首叫道:“遵命!”也拍马上前。
“好了,将军们,你们随我进攻,一定要一次冲锋就把那些大食土人击溃!”卡瓦德轻夹马腹冲出,亲卫们紧紧跟在身后,数位将军大手一挥,中军的骑兵队伍大军压上,直奔南方。
不能不说波斯人很有本事,卡瓦德派出的两名将军将任务完成得非常好,在他们默契的配合下,大食从城内冲出的企图一次次被破坏,波斯人仅剩的数十头战象忠实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完全地压制住了城内的攻击。
卡瓦德不是一个守成之主,从他弑父杀兄就可以看出此人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但从为政上来说,他不失为一个进取的君主,不仅勤政,而且弓马娴熟。
此刻,数万波斯骑兵奔驰在麦加城南空旷的原野上,前锋形成一个巨大的箭头,直插敌方的步兵与象兵结合处,卡瓦德冲在箭头的最前方,挺着弯刀,身体弓着微伏在马背上,身后的骑兵们和他保持着同样的姿势,这样才能减小阻力加快速度。
前方的大食人已经列好阵势,一个个方阵横亘在面前,距离不断拉近,卡瓦德甚至已经看到对面那个大食人眼中留露出的恐惧。
“扑哧”,身边的一骑被长矛贯穿,战马嘶叫着人立而起,骑手溅着鲜血倒下。
卡瓦德没有迟疑,纵马高高地越过矛阵,落地时顺势将一名军官劈成两半。数名亲卫用生命将敌阵撕开一个裂缝,随后的波斯骑兵像农夫一样肆意收割着生命,大食的步兵一触即溃。恐惧是可以传染的,在第一个后退的士兵带动下,这些仅有简陋装备的大食人退却了,而那些象兵却顽强地顶了上来,波斯骑兵的进攻第一次被挡住了。
这些战象与波斯的不同,个头稍小,背上的竹架内乘有数个战士,却不是大食人,他们分别拿着矛、盾、弓箭,一头战象便是一个小型的作战组合,攻防兼备。不少骑兵被象阵分割包围,瞬息便被吞没,骇得波斯人拼命地拉开了和战象之间的距离,取出背上的弓箭作远程攻击,但在巨盾的防守下功效甚微。
战场不远处的山丘上,奥马尔正伏在地上看着这幕厮杀,他之所以还未出击,是因为阿姆鲁手下的数万骑兵都是绝对忠于自己的,他才不愿将之投入到这个巨大的绞杀阵里被消耗掉,他等待的是一个时机,当波斯人和南方军团两败俱伤的时候,便轮到他上场收取胜利了。
看到波斯人在战象前受挫,他对此十分惊讶。原来,这些战象军团是南方部族从大洋彼岸的戒日王朝借来的,奥马尔一向看不起这些印度人,刚听到南部首领们从印度借兵时他还笑对方多此一举,如今看来,印度的象兵还是有一套的。
战场上,满身浴血的卡瓦德心中异常冷静,他策马游走于战圈之外,仔细观察着对手的弱点,但毫无所获。无奈之下,命令骑手们放弃敌方的士兵,直接攻击战象。要知道这些战象全身披挂,但四肢处却裸露在外,就算象皮再厚,也受不了一刀一刀地不断伤害。果然,数息之后第一头战象倒下,倒地的印度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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