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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政呵呵笑道:“常言道:书生不出门,能知天下事。我虽然不是什么书生,但这点能耐还是有的。告诉你,刚才我所说的那几家的老板都是来自夷国的人。醉仙居的老板是新罗人,那十八家妓寮则是倭国人开的,长运米行的老板虽然是关中世族,但私底下所有的干股全握在吐蕃人手里。哼,前面两个倒也罢了,那些吐蕃人想在我大唐天下脚下耍花样还嫩了点!”
沈政接着又道:“正因为这些夷人大举参与各行业运营的活动,皇帝陛下深感不安,这才诏命我长孙家全力配合都护府掌控西域,以西域百国的商资和这些夷人分廷抗争,再由长孙家牵头,号召江南各大世族回击关中。也幸好如此,不然夷人所掌握的行业绝对不止这几个。
如此一来,西域以西的局势对大唐来说至关重要。太宗皇帝曾言,若有必要,可不惜代价控制葱岭以西,甚至是大瀚海以西!”
陈顾云惊呼:“波斯!”
“不错,就是波斯!呵呵,当初我第一次听到家主交待任务时,也和你一样吃惊。唉,我们汉人自汉武以来已经数百年没有开拓过疆土了,一昧的内斗差不多已经快把进取之心磨光了。幸好,幸好有当今圣上,哈哈哈哈,我看咱们大唐扬威天下定是指日可待啊!”
沈政的一席话说得是激动不已,满脸的兴奋之色,这样的心情同样也感染着陈顾云。是啊,鲜血,战场,挥鞭所向拉枯摧朽,身为男儿谁又没有一点血气之刚呢?陈顾云的心随着沈政的话语一阵翻腾,数年修炼的清静之心顿时发难,一鼓脑儿将所有激昂火气压制下来,面上回复平静,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点剩余的激情。
“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就算我们挥戈西进将波斯纳入囊中,为此死去的人绝对不会下百万,这对双方的百姓来说都是痛苦的。文治武功,皇图霸业,也不过是踩着敌我双方的骨头实现的。”
沈政明显对此不以为然:“陈公子,你说这话我不爱听。当今圣上又不是肆虐好杀的暴君,况且人无伤虎意,虎有吃人心,你以为这西方之人都是什么善良之辈不成?哼哼,依我看,这些人和那匈奴、突厥是一个模子倒出来,没有半点不同,侵略成性、野蛮成性,更不用说毫无礼仪,伦常丧尽。我曾经听来过的商人说,这拜占庭国的神话,简直就是一部乱伦史,呵呵呵呵,与这样的蛮夷之国比邻还真是悲哀。”说完这话,沈政也打了个哈欠,为了等陈顾云他一宿没睡,此刻朝后者拱拱手告辞休息去了。
陈顾云正觉得此话好笑,见沈政疲倦地告辞,自己也有些睡意,当下吩咐下去,除皇宫来人外的所有来访者一律不见。
解衣躺下之后,陈顾云对刚才的话题感慨万千。谁能想到,当今大唐皇帝居然已经将目光放到了这极西之地!这对大唐是个机遇,对周遭百国来说又何尝不是一场痛苦的变革。那么,这各国的文化、神诋都各不相同,天上的神仙们是否都和地上一样,如出一辙地划分着势力范围?在中土来说,神仙也是由凡人变的,也有着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书上所载,上古之神也曾为了口舌之争而发动过波及天下的大战,水火两神之间的大争斗就曾让人间人口少了一半。那如此脾气的神仙与异国神诋之间是否有过类似的争斗呢?
陈顾云由此想到了自身之事,在埃及时,那个犬头神叫什么阿努比斯曾经提到过,他对中土的亡魂没有管辖权,而且言语之间似乎还对中土有着一种畏惧。想想也难怪,自己亲自和那个叫赛特的埃及下位神交过手,虽说对方被主神封印住了大部分的力量,但表现出来的实力还是太弱了。自己不过是个刚出道的修道者,就能凭着所学杂繁的各种道术与其斗个旗鼓相当,想来如果是师傅师伯出手,说不定一招就能将其拿下,难道这西方的神诋都是如此弱小?但细细一想又不对,从那天沈政宫廷比武来看,那个禁卫统领亚兰的实力也不会比赛特差多少,至于今晨对上的彼得以及那个如野兽般的怪人,说不定也能和赛特打个平手。思来想去,陈顾云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罢了,还是一心放在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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