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说：“只能先这样了。”

红彩说：“娘，我们还是先把搬家的事料理了，再想其他的事吧。”

胡趁机下台阶说：“大哥既然说话了，那我胡也不是不讲义气的人。我回去和大哥说去，等过了哀期，我们再来找人，大哥没意见吧？我们历来井不犯河。”这几句话也是中带，说的他好像很有理，实则也没把警察放在手里。

李信说：“可李哥，他也不能欠钱不还啊！就算说到你们局长那儿，他也得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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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想想，就说：“李哥，你既这样说，那我就先回去和老大说说，等丧事办完了，你可别拦着弟兄们。”他撂下话后，手一挥，带着几个人大咧咧地走了。

李信说：“你把人家得都家破人亡了，你这饭吃得安心吗？我可告诉你，如果你再这样搅下去，我也对你不客气了，老也是在战场上死过一回的了。”

月华说：“兄弟，如果没你帮着，我们一家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一家人全是女人，文勇又一用没有。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当初你大哥为治病上了鸦片，我也跟着他上了，还带害了文勇。他现在这样，也是我们害了他。”说着就伤心地用手泪。

月华说：“我也和两个媳妇儿说了，现在，我们只好先租个房住下，把这房给他们。兄弟，这个家到此，算是败了。”

红彩也不好主，看着月华问：“娘，行吗？”

李信知，局长和钱三称兄弟的，还不知收了钱三多少“心意”呢，要不然，胡也不可能这时候说这样的话了。他只好说：“不怎样，你也等把丧事办完了再说把，你这儿现在这样再怎么闹，人家还是拿不钱啊。”

红云一直在外面听着，想想以后，心里一片茫然。但见月华哭了，就去劝：“娘，反正都这样了，伤心也没用了，你就别哭了。”

李信也叹气说：“理，文勇侄儿不该如此，但事已至此，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不知嫂找到了房没有，如果还没找到，那我明天就去找找看看，有合适的，我就来告诉你。”

红云也说：“，我看那个胡很快就会找上门来的，如果那些东西暂时理不好，就先放娘那儿吧，遇到合适的人，再慢慢理。”

月华和红彩想了很多办法，李信也一直在帮着想办法，但最后还是毫无办法。在大个下葬七天后，李信和月华商量：“嫂，现在这世成一锅粥似的，筹钱还账看来不可能，我看还是早打算，那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文勇自大个下葬后，就再也没门，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无论红云怎么劝，文勇都不来。

李信说：“嫂，就是，日还要过，你也别太难过了。”

月华说：“红云，娘对不起你，你孩没世，就家没了，都是我害了你。”

这样，大个的丧事才总算顺利办完了，大个也总算是土为安了。

胡说：“李哥，我也不想啊！但不这样，我就没饭吃了。”

李信知，钱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凭他一己之力，也本没法化解文勇这场危机。暂时，也只能这样了，他对胡说：“胡，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现在在这儿这样，也太不近情理了。”

但是，接下来，月华一家该怎样摆脱困境，谁也不知。当时，国家的经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想要筹到一大笔钱来替文勇还账，本就不可能。但如果拖欠不还，利利不说，文勇的命还不知能不能保住呢，说不定更大的灾难在等着他们。

李信走后，月华让红云把红彩文勇叫到跟前说：“现在也没别的的办法了，我们只能先租个小房住下，你们想想办法，那些家能买的就卖了。还有，家里还有货，能卖的也卖了，搬了家没地方放这些。以后这日，也不知该怎么过，你们都想想办法吧。”

红云说：“这也是我命该如此吧，娘，我不怪你。”

文勇低着什么也不说，他确实觉得自己对不起所有的人，而且，他不知自己能什么。他想了想自己，除了鸦片和赌钱他什么也不会。鸦片只能钱，而赌钱已经让他无家可归了。月华看了他一，也什么都没说，她知，说再多的话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