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勇接过烟枪，轻车熟路地装了烟膏，也了一，只觉得从未有过的舒服。老三看着他，心里直笑。文勇看着老三：“你叫我来就为这个？”他抬了抬手里的烟枪。

文勇说：“你什么都知，怎么胆还这么大啊？就不怕被抓了？”

老三说：“你说，他们哪个是这块料？我怎么敢叫别人？”

文勇笑着说：“你说什么呢？这么严重！放心吧，我不会的。”

文勇说：“知，放心吧。”

老三说：“这么多人戒烟了，你说他们真能戒吗？”

老三笑笑说：“知，没打算叫你拿本钱。你只要悄悄送货就行，让那些离不开这东西的人，知你有货，会主动找你。但你不能直接给他们，到我这儿拿了，再送过去，一面你家里人知。其他你都不用，但有一条，如果被人发现了，你不能说我来。”老三好像一切都计划好了。

文勇问：“什么事？”但他好像心里已经知老三要和他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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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的家也是一个小院，他爹领着他们跑去时，请了一个老人看家。现在他回来了，老人也回家了，就住他一个人。开了门，老三也没到堂屋，直接就到他原来的卧房了。文勇也很熟悉，过去他常来，所以并没说话就跟着老三屋了。

老三说：“三七开，怎么样？自家弟兄，亏不了你。”

文勇说：“就算我答应你了，我也没本钱啊。你知，我连家里的房也给输了。”他勉给自己找了个不参与的借。

老三不以为然地说：“怎么了，真吓怕了？现在正抗援朝呢，政府没时间这些闲事。再说，这戒烟戒得了吗？走走，一次也要不了你的命。”他拉着文勇就朝他家走去。

老三上烟，了一，很舒服的样，又把烟枪递给了文勇。文勇犹豫了一下，老三瞅他一，使个又递过去：“你害怕我去告发你啊？”

“那你怎么看上我了？我也不是这块料！”文勇想想自己戒烟的经历，虽没受刑，却也没有自由，但他也想试探老三一下。

老三见他有些心动了，心里暗喜：“当然可以来了。你可想好了，这事不好是有危险，可小心，以后我们过好日是不用愁的。”

文勇已经猜到老三要和他说这事，就挑明了问：“你不是叫我和你一起倒腾大烟吧？”

文勇知，如果不，他的发财梦永远也不可能实现，但了，他就不是去戒毒那么简单，有可能去坐牢了。现在的政府可不想过去，嘴上说着，啥事也不。他想一回绝，但终于没说，一旦拒绝了，他也就真没有过好日的机会了。但他终究有些心虚，就说：“你给我想两天行吗？我现在可回答不了你。”

文勇说：“你不是不知吧，都要制去戒，如果还卖上了，不是犯法吗？你找别人吧。”

老三笑着说：“聪明人就是聪明人！怎么样，敢吗？”

文勇说：“你的意思，风险我全担？”他有些警惕起来。

文勇也觉得这个条件应该很合理，但还是没上答复老三：“我想想，过几天再答复你吧，我先回家了。”他心里其实充满了矛盾。

老三说：“好吧，不你敢不敢，可不能走漏消息啊！连你媳妇也不能说，就我们俩知！”他有些不放心地代文勇。

老三说：“你想想，我不担风险，东西那儿来啊？我担的风险比你大。”

屋里很简单，就一张床，还有一个放衣服的柜。老三从床下拿个箱，把里面的烟膏烟枪拿来：“现在这可是稀罕了！听说，你们的都被政府收缴了，是吗？”

老三笑着说：“只为这个，我就不叫你来了。”他向文勇边靠近了些：“有个事，我就看着你可靠，不知你敢不敢？”老三看着文勇。

“现在这事，胆小了不行，你毕竟上过战场，也算见过了世面，人不就那么回事吗？谁都会死的，要死起来容易得很。”老三看看文勇又说：“而且，事业不能太虎，你能去当徒弟，说明你能认真事。这事，不能虎，虎了就要坐牢。所以就只有你最合适。”

文勇想想也是，就说：“那钱怎么算？我能得多少？”他越说胆越大了。

老三说：“文勇，我们过去可是无话不谈的朋友，这事，你要敢就，不敢，就拉倒，可不能把我卖了。”他的表情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