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无能的。”说着就往外走。

明祖忙上去拉住她：“好好好！买！”贾小的劲儿小了些，有回来的意思。明祖接着补充：“买是买，但现在不买。咱等着陈六安装好了，咱过去看看再说。这机咱们从来没见过，昨天我问李先生，他说他也没见过。别说得好，买回来不好用，就像买的那印机。坐下，坐下，消消气。”

贾小正往回坐着，一听这话又弹起来：“噢，这说来说去，还是不买呀？”

明祖是拉她坐下，接着行纵解释：“思雅，事情都过去了，咱也别说怨谁了。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怕这是陈六的计。他知咱暂时困难，没有太多的余钱，故意让内德来告诉咱他要买机，想激起咱的火儿来，让咱也买一这样的机，把咱仅有的这儿动资金变成固定资产。没有动资金，咱就没法儿正常开工。要是那样，咱可是谁也怨不着呀，是咱自己往火坑里的呀！明白了吗，思雅？咱现在是休养生息，以待来日，还是与陈六相安无事为上。你说呢，思雅？”

贾小用另一目光看着明祖，停了一会儿，她喃喃地说：“还真得防着他这一手儿。”说着拉过明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把俯了过去。

卢老爷来看周掌柜。他从车站走来，一辆小驴车赶上去招徕：“大爷，去哪？”

卢老爷打量打量他，见这汉有三十多岁，看上去很老实，就问：“去周村街里，通和染坊，多少钱？”

“嘿嘿，不超过二分，兴许还不要钱呢！”他不容卢老爷分说，就将他手里的蒲包和两条大咸鱼接过来，放到车后，然后扶着卢老爷上了车。

小驴车起步。周村车站离着周村城里有二里地，汉在前赶着车，卢老爷在后看风景。走有一里的样，小驴车来到一个小石桥上，那汉把车停下了。卢老爷立刻警惕起来：“你要什么？”

那汉虎着脸过来问：“不啥，我问问你贵姓？”

卢老爷更慌：“我姓卢。”

那汉表情松弛下来，笑了，接着又要去牵驴。卢老爷纳闷，一把拉住那汉的衣袖问：“我说，你这是什么？”

那汉笑了：“大爷，你别见怪。我姓杨，在周村车站赶驴也好几年了。凡是坐我车的人，到了这个地方我都得问问贵姓。凡是姓杨的，我就不要钱，凡是姓潘的，我就立刻把他轰下来。嘿嘿！”

“你这是为什么？”

“因为潘仁害了杨继业还不算，还害杨七郎，真是臣！得国家没了栋梁，害得杨家全成了寡妇。佘太君那么大年纪了，还得挂帅征。这潘仁真不是东西！他那儿潘豹也不是个好鸟！”

卢老爷哈哈大笑，示意那汉继续走：“哈哈，你这是听《杨家将》听得了迷。这潘杨讼并不见于正史。哈哈，宋朝离着现在百年了。再说了，潘姓是个大姓，又不只是潘仁一家。以后可别这样了。”

那汉也笑：“我听书只要听到这一段儿，那气就不打一来。上回我又听到这一段，气得我从书棚里来，一脚把老潘家那个茶摊给踢了，结果还赔了人家三钱。大爷，你说，这些臣为什么总想害忠良呢？他们又能得到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