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外话－－－－－－

她没继续说下去，黄书涵猛地抬，问：“谁？”

明早见——

如果是别人作弊无意牵连到陆竽，害怕被老师责骂不敢承认，那还说得过去。要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只想想都让人恶心得吃不下饭。

傍晚的霞光铺陈在天际，橘红灿黄浅紫染开，一片绚丽，几朵白云如烟雾般随着风慢慢飘动，不胜收。

察觉到她情绪低落，黄书涵倏地站直了，打量起她的脸：“数学考得不好？我觉得这次的题没那么难……靠，不会是我的错觉吧？”

“心情不好总得有个原因吧？”

楼下，发现黄书涵还在那里等着她。 [page]

“怎么这么晚啊？我肚快饿瘪了。”黄书涵两只手抱住她胳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惨兮兮，“考试哪里是消耗脑力，消耗力还差不多！”

“就心情不太好。”陆竽声音低低，提不起神。

陆竽勉提了提角，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不起，有事耽误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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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竽拿着瓷勺喝面汤，迟疑了一会儿，说：“我没注意。正低看题呢，一个纸团突然飞过来，不知是前面还是后面扔过来的。其实……我有怀疑的对象，只是没有证据，万一冤枉了人家……”

“不是，田老师说了相信我，会妥善理这件事。”陆竽搂着她肩膀，微微笑了一下，反过来安她，“我没事，你也别气了。”

“你就一没察觉扔纸团的人坐在哪儿吗？”黄书涵溜一拉面，心里还盘算着怎么揪那个人，不然她咽不下这气，“哪怕是个大致方位也行啊。”

二更来啦！

她是学渣一枚，对试题的难度没有太明显的受，反正每回都考得不怎么样，成绩来前还自我觉良好。

“你还记得上次在堂撞我的那个女生吗？”陆竽蹙着眉说，“她这次跟我在同一个考场，我和她的座位就隔了一条过。我们之前就有恩怨，还在宿舍里吵过一架。昨天她在自习课上不停说话，我负责纪律，记了她的名字。”

“叫方巧宜？听你说过。”黄书涵一脸愤怒地吐那个名字。

陆竽越是藏藏掖掖，黄书涵越觉得她遇到麻烦了，缠着她追问了一路，快到堂时，陆竽终于松，将考场上的事情说了来。

两人不想吃米饭餐，上了堂二楼，一人了一碗拉面。

黄书涵消化了好一会儿，还是被气炸了，嘴都在颤抖，恨不得冲上去跟监考老师理论：“到最后也没有揪那个作弊的学生吗？凭什么让你背锅啊？哦，纸条在你旁边就说是你作弊，这也太草率了，是我我就跟老师吵起来了，冤枉人算什么……”

憋在心里难受，说来其实也没好受到哪里去，陆竽叹气，心态着实有些崩溃。

她得纠正先前的想法，烦心事说给别人听，虽然没能改变什么，至少她的情绪被分担了一分。

“不用怀疑，我看就是她！”黄书涵思绪翻涌，简直不能忍了，“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捉你，真当你好欺负啊，吃了饭就去找她对峙！”

“那你这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黄书涵伸指戳了戳她的脸颊，想让她笑一笑，结果她一反应也没有。

陆竽摇了摇，不是她的错觉，开学考的难度的确比一般的考试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