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班里一片笑声，不少人的目光落在陆竽脸上，连江淮宁也忍不住笑了，手撑着脖颈一侧，扭过看了陆竽一。

陆竽：“……”

－－－－－－题外话－－－－－－

小迷妹们追来八班啦！！！

底下响起稀稀拉拉的回应。

考完数学那天下午，黄书涵得知考场上的事，要去找方巧宜对峙，被她拦住了。她在等老师那边的说法，下考试结束，方巧宜跟没事人一样，没受到任何罚，老师也没找过她，她有些琢磨不透，怀疑自己误会了她。

陆竽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答题卡发下来的时候她就看过了，她写的不算奥，符合第一条立意。

江淮宁面朝着过坐下，手臂不小心撞了下桌沿，课桌晃了晃，哗啦啦一阵响，屉里掉来一堆东西，巧克力、饼、糖，甚至来一瓶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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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字写完，刚好到了上课时间，语文老师一手撑在讲桌上，面带笑容说：“别的题先放一放，我们来看这次的作文。” [page]

*

“陆竽。”柴琳琳突发奇想，了课代表的名字。

连着两天，老师们没讲新课，都在评讲试卷。

“有——”

陆竽耳朵捕捉到“情书”“学妹”“情来了”几个字，有些摸不着脑。

不确定他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陆竽没有回应，抬抬下，示意他听课，老师在分析每条立意是如何从试题内容里提炼来的。

一又一叫苦的声音传柴琳琳耳中，她摇摇，话语里带着无奈的意味：“不瞒你们说，这次阅卷我刚好负责批改作文，一大片人写跑题了。我当时就在想，这些学生里不会有我们班的吧？”

学校里统一采用电脑阅卷，即答题卡经过扫描传到电脑上，一位老师负责改一题，为了公平公正，别的题目无法查阅，通常也看不见学生的姓名班级等信息。

“情书！”男生兴奋地叫了一声。

“想起我在考场上抓耳挠腮的样了。”

陆竽正有些走神，慌忙站起来，脚跟带动下的凳发刺啦一声。

星期六下午第一节是语文，语文老师柴琳琳在上课铃响前就了教室，一众学生拖拖拉拉从外面来的时候就瞧见老师背过去，习惯翘起小拇指，在黑板上写作文的立意，一条一条列来，足足列了五条。

这些信封用了十分小清新的卡通贴纸粘在封。

陆竽吃过晚饭，和黄书涵趴在走廊的栏杆上看底下文科班的女生打羽球。

两人在小场打了会儿乒乓球，回到教室。

柴琳琳笑着问：“我们课代表作文没写跑题吧？”

两人就这件事聊了几句，黄书涵还有作业要写，先走了。

陆竽与他对视，微微笑了一下，嘴动了动，没发任何声音：嘛？

路过江淮宁座位的一个男生发一声不小的惊呼。

江淮宁挪动凳，弯腰朝屉里看，除了掉来的那些东西，他还看见了小糕、果冻、薯片之类的零。手伸去掏了掏，拿来一沓粉蓝的信封。

江淮宁看清了她的嘴型，轻声哼笑：“不嘛，崇拜你。”

——

下午六半左右，江淮宁和沈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里解决了晚饭，散步一般慢悠悠地返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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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这什么情况？”

“啊，别提了，不想听见‘作文’两个字。”

“这次语文成绩铁定不及格。”

从后门去，她有被前的景象吓到了，一群男生围在江淮宁座位旁，七嘴八地讨论着什么，不时发艳羡的笑声。

柴琳琳满意地了：“坐下吧。心里有得到一安。”

陆竽了风，转回到后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