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礼尚往来嘛。”

沈想到顾承的暴脾气和武力值，倏地坐直了。

沈噎住：“扎心了。”

他翻开漫画书第一页，瞄了面前安安静静吃冰淇淋看漫画的陆竽，心想，还是这姑娘相起来舒服，不矫造作，大大方方的，还很有趣。

这题基本等同于送分题，只要背了就能拿到分。

陆竽：“……”

“你俩叽里咕噜说什么？”江淮宁手里拿着两条糖，给了陆竽一条。

星期一早读，各科的答题卡发下来了，说明试卷已经全批改完，今天或明天会考试成绩和排名。

——

“你要练字？”

他要是老师，也愿意多给她几分。

“不用。”江淮宁拒绝。

说话的是隔着一条过的男生。

程静媛拿着卷回了座位，隔了一会儿又跑来了，两条怡莲放在江淮宁桌上，用那副的嗓音再次谢：“请你吃的，谢谢你教我。”

怎么总是调侃她？陆竽忍无可忍，压低声音回击：“你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没人给你送情书送礼。”

他怎么忘了，陆竽还有个竹，就坐在她边。

沈倒着坐，不见为净。

沈斜着睛瞥了，对着陆竽嘀嘀咕咕：“好明的手法，跟那些直接送情书送礼的女生相比段位多了，鲈鱼你学学。”

江淮宁把陆竽的草稿本归回原位，对她说：“刚刚找不到草稿纸，拿你的用了一下。”完全没理会沈的控诉。

陆竽别开视线，听见他轻笑一声：“没认真背，给了上句能记起下句，给了下句想不起来上句。”

有同受的同学搭腔：“对啊对啊，给了下句死活想不上句是什么，只能从开始背，背着背着，唯独要填的那一句没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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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练过字吗？”江淮宁问。

发语文答题卡时，陆竽留意了下江淮宁的，大致扫了一遍，惊奇地发现他的古诗词默写空了两。

他又在开玩笑了。陆竽略无语。

跟她比起来，程静媛太忸怩了。

陆竽乘胜追击：“你再好好想一想，我上午那话是在说我自己吗？都说了我一个朋友让我问的。不是我！不是我！再说我就……就让顾承揍你。”

可能是因为她站着江淮宁坐着，她居临下看着他，有小老师的威严。江淮宁仰着，修长的脖颈上结尖尖的凸起很明显，旁边的小痣也一下闯视线。

要说般，还得是青梅竹。

沈拍桌抗议：“怎么我没有？”

陆竽还以为他要练字，本打算推荐几本字帖给他，还是算了吧，错付了。

男生答：“必备诗词太多了，背不过来。”

“哎——”沈见她毫不在意，幽幽地慨，“是我瞎心。”

陆竽的答题卡只能用“赏心悦目”四个字来形容，字写得工整漂亮，印刷似的，都没有涂改的分。不像他，写错了字划一斜杠，有时一题能划好几斜杠，影响卷面整洁。

至于他沈黎，有太闷了，不好玩。

请教问题而已，哪里就被缠住了？ [page]

“你怎么空了两古诗词默写啊？”陆竽问。

陆竽无言以对，拿着自己的答题卡坐下来。江淮宁扭走她的答题卡：“我瞻仰一下课代表的。”

陆竽：“平时多背多写，记熟了就能拿到分了。”

程静媛说完就蹦跶着回了自己的位，没再给江淮宁开拒绝的机会。

“我就随一问，没那个恒心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