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会把她随一说的话付诸实际，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

——

陆竽吃饱了，江淮宁端来切好的果，两人移步到窗边，坐在白的长绒地毯上看外面的夜景，靠在一起聊天。

「带你去放烟。」

细小的冰凉的雪粒砸落到脸上，陆竽摸了一下脸，抬仰望夜空：「下雪了吗？」

陆竽还没来得及开灯，立刻对边的人说：「新年快乐。」

江淮宁黑如鸦羽的睫低垂，迸的火映着他的眸：「希望2018年我的人平安快乐。」

陆竽脸上一直挂着红苹果，咯咯笑着戳他薄衫底下跟石板一样的腹肌：「你可是大学霸，哪有你不行的事啊。」

江淮宁着鲜红的草莓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咬了一，他很自然地把剩下一小半放嘴里：「这也是跟着大妈们买的？好甜。」

陆竽

手里的仙女快燃烧完了，陆竽立刻从纸盒里拿一支新的，前端凑到烟火上燃：「好了，许吧。」

话音落下没一会儿，砸下的雪粒变得急促了。江淮宁抬起黑的羽绒服袖，雪白的一颗颗雪粒在袖上跃：「预报还说没雪。」

江淮宁摇，笑着：「现在还在起步阶段，等到真正落成可能三年、五年也说不定。比起事业，更希望你能平安快乐。」

江淮宁不烟，特意买了一只打火机。两人站在车旁，这是一条街的尽，路旁植了梧桐，叶凋零，只剩下丑陋光秃的树。

家门的那一刻，新年的钟声恰好敲响。

江淮宁在她手心印了一个吻：「没有别的老师，只能跟你学了。学得还行吗？陆老师。」

把仙女递到他手里：「我以为你要许一个事业顺利的愿望。」

「这是我自己挑的。」陆竽像个在家长面前炫耀的小孩，「甜吧。」

他们许下的新年愿望都是为了对方。

最后一支仙女燃尽，飘落的雪大了起来，肩落了一层白。江淮宁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双手：「回家吧，外面太冷了。」

陆竽脸了一下：「这就是你说的放烟？」

他嗯了声，逮住她抬看他的机会，叼住她的嘴吃了一会儿：「更甜了。」

燃起的火照着两人的脸，她在烟亮起的一刹那，睛也亮了。虽然嘴上嫌弃只有仙女，事实上她不能更开心了。

他们又在一起一年了，未来还有很多很多年。

江淮宁在一片漆黑中准地将落在她眉间：「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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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宁垂眸看着她，几秒后，突如其来一冲动，拽着她起：「我们去走走。」

车停在树下，像一只死在夏天的蝉，冷风呼啸而来，刮在脸上细细密密的疼。江淮宁用挡住风，给她燃了两仙女。

陆竽怔忪了下，有不敢相信：「现在吗？外面很冷。」

陆竽下，半躺在他上，伸长手臂盖住他的：「把我的招数学过去了。」

陆竽非常有仪式地双手合十闭上睛，雪粒里夹杂着一片片雪，落在她睫上：「那我就许愿，你能早日实现梦想。」

一句无意的玩笑就够他们靠在椅背上笑好久。 [page]

「没办法，只能将就一下。」

「啊？北城不能放烟的吧……」

陆竽挥舞着手里的仙女：「虽然还没到零，提前许个新年愿望也行。来，你先许一个，对着仙女许。」

驱车驶过一个又一个店铺，最后买了一捧仙女。

陆竽望着一颗星星也没有的夜空：「就是缺少了一烟。咱们老家也开始禁止烟燃放了，今晚的桥估计没多少人去凑闹。」

歌曲还在播放，餐桌上的火锅没有断电，调到最低档，平静的汤底偶尔冒一个小泡，咕嘟一下，咕嘟一下，杯里还残留着没喝完的橙。

江淮宁取来两人的羽绒服，先给她上，然后再穿自己的。他关掉电锅，留着唱片机在那儿独自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