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上嵌着一张大的黑板，上面是张贴光荣榜的位置。开学没几天，还没考过试，那张红的光荣榜是上学期的。

陆竽仰扫了一遍，榜上全是她不认识的名字。

「你知吗？每次考完试，看到你的名字挂在第一位，而我的名字靠后，我就抑制不住地难过，心想要怎么努力才能拉近与你之间的距离。有几次发挥失常考差了，偷偷躲在被窝里哭，一分是为了成绩，一分是为了你。因为一旦考差，我和你之间的距离就越拉越大，好像在提醒我，我们永远不可能靠近。那觉太绝望了。」

在一起后，他们回忆了很多过去的事，每回都说个没完，这件事江淮宁是第一次听陆竽提起。

江淮宁说：「事实上，你早就已经在我心里了，不用那么拼命地靠近。」

陆竽闷声闷气：「我哪里知啊。」

江淮宁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盘算着找个愉快的话题跟她聊：「你还记得当时学校里传我们俩早恋的事情吗？」

陆竽没好气地嗯哼一声：「怎么不记得？」

「你知我当时怎么想的吗？」江淮宁问。

「怎么想的？」

「要不是怕你承受不了刺激，我真想站来大声说，这不是谣言，我就是想和陆竽谈恋。」

「……」

陆竽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用一复杂难辨的语调说：「你确定不是在害我？还没怎么着呢，传个绯闻而已，你们班老李就盯上我了。你要真敢那么说，估计他天天想法找我麻烦，我可受不了。我中时期心态非常差，动不动崩掉，大学也不用考了。」

江淮宁瞧着她哀怨的模样，忍俊不禁，片刻后换上正经语气：「你不相信我吗？既然我敢承认，一定会保护好你，不会让老李找你麻烦。」….

陆竽叹一声：「可惜时光不能重来。」

他们顺着走廊到尽，从楼梯上去，到了四楼，右转第一间教室是奥赛班，里面还有一些学生在埋刷题，安安静静没有一声音。

再往前走，过了二班，后面就是陆竽曾待过的三班。黑板还是那块黑板，绿的，上面有一些细小的坑洼。即使净了，也会留下粉笔的痕迹。座椅的布置更改了，还装了空调，不再是一到夏天就发嘎吱嘎吱噪音的旧吊扇。

三班也有学生在学习，他们没有去打扰，转下楼，去了八班。

八班是普通班，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江淮宁倚着教室前门，偏扫了一班里的座位排布，似乎跟当年变化不大。他指着他们当同桌时坐过的位，「要不要去坐坐？」

「不好吧。」陆竽站在门探张望，「看看就得了，现在是别人的座位，万一了人家的东西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