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竽有些疑惑，但没问来，心想他可能有别的安排。

推开门，一室漆黑清冷。

「靠，这么大，谁要得起！」

「你还记得？」陆竽把平安符装回福袋里，指腹挲了几下，「三那年过生日，他送我的生日礼，我挂在钥匙串上了，你应该见过。中毕业后，不常将钥匙串带在上，就取下来放收纳盒里，现在还在我家保存得好好的。」

——

她撕开封倒过来，一个蓝的福袋掉在她上，明黄的丝线针脚细密，工工整整地绣着「百年好合」四个字。福袋里装着一枚平安符。

那烟到底没燃，或许是考虑到现场有女士。

两人坐在地毯上，被落日的余晖包裹。

红包的一角被陆竽皱了，隔着层纸，她能摸到里面是柔的东西，不像纸币。

走到房门，江淮宁停下脚步，眉峰微耸，用神示意陆竽。陆竽抿忍笑，从他袋里摸房卡，贴在应上，一声清脆的「嘀」声打碎了沉静的氛围。

江淮宁抱着她，用脚关上门，转了半圈面朝墙。陆竽摸索着把房卡***卡槽里，刹那间，灯光全亮起，驱散了黑暗，将清冷转换为温。

聚会持续到后半夜。

顾承在袋里摸到打火机，眸光刚巧与江淮宁碰上，不动声地移开了。

陆竽吐了吐，甩一对k：「要不要？」

黄书涵握拳捶了下自个儿的膝盖骨，发不满的声音：「陆竽！不带你这样的，谁打牌还请外援啊。」

顾承不顾周围还有其他人，突然叫住她：「陆竽。」

陆竽咂嘴：「……谁打牌还刻意记牌啊。」

「不玩了，困得睁不开了。」陆竽端起面前的杯，喝完最后一石榴，宣布散场。

「你还骄傲？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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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二次对她说这四个字，相比较第一次没什么情绪，这次更真诚一些，饱着最烈的祝福。

刚电梯，陆竽倏地脚下一轻，重心上移，被江淮宁打横抱了起来。整条走廊铺了地毯，寂静无声，只有陆竽略显急促的呼声。她手里还攥着顾承给的红包：「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吓我一。」

两人每天都会行一些无意义的对话，像小学生拌嘴，吵到最后自己都想笑，即使有些话说过千万遍也不觉得腻。

陆竽好了直奔主题的准备，谁知江淮宁带着她直奔对面的全景落地窗。窗前铺了块浅白的地毯，一盏落地小灯散发着淡黄的光，像日落时分的黄昏。

「我在看……某人有没有吃醋。」陆竽晃了晃手里的小小福袋，「你可能不知，这是我们老家一座非常灵的寺庙里求来的。灵渠寺听说过吗？顾承那时候送我的福袋上

「看什么？」江淮宁一手指抵上她的额，将她的脑袋推回去。

江淮宁双手撑在陆竽后的卡座靠背上，意味不明地瞥了一对面眯着找打火机的男人。

陆竽脑袋往后仰，从下往上看：「你怎么知？」

她和江淮宁离场，其他人想玩可以继续留下来，通宵也没所谓。

陆竽刚站起，闻言略顿了顿，回看着他。只见他的手伸西袋里，摸一封红包递给她：「新婚快乐。」

「我可没你这么坏。」

江淮宁看这个东西十分熟，稍稍一回忆：「他以前是不是送过你一个一模一样的？」

对于长期熬夜的人来说夜生活就该是如此，陆竽却受不住了。她连着打了几个哈欠，脑袋就不那么清醒了，连牌都看不清。

江淮宁扬眉一笑：「我故意的。」 [page]

两人合无间，甚至不需要言语。

顾承嘴角咬着没燃的烟，说话声糊：「会不会打牌？」

江淮宁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半晌，视线下移，眉梢微微挑了一下，不太明显：「不打开看看你的竹给你送了什么新婚礼？」

陆竽连对，果然没人拦截，最后顺利完所有的牌，反败为胜：「赢了！」陆竽举起双手，跟后的军师击了个掌。

陆竽没有忸怩，大大方方接过来，笑着说了谢谢。

江淮宁不置一词。

陆竽大幅度地偏过，打量他的表情。

黄书涵一噎，随即怼回去：「没你会打行了吧。」

江淮宁垂眸，映帘的是他老婆倒过来的脸，依然很：「随便一算不就算来了，你不记牌？」

顾承手里的牌没几张，丢在了桌上。黄书涵趁机扫了，顿时两一黑：「大哥，你有四个a怎么不炸？」

「跟你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