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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衣女子翩翩而来,可不就是那位白衣书生韩若愚嘛!
叶未然本想说“你不就是今天那位韩兄嘛!”,但又觉得不妥,便立刻不语。
白衣女子仿佛没看见叶未然似的,径直走进来,在刘氏身边乖乖坐下了。
韩钟鸣听见叶未然那句“原来是你”,猜想两人定是见过,只是叶未然立即不语,他便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介绍道:“叶贤侄,这位是小女韩若鱼――若鱼,这位是叶未然叶将军。”
叶未然和韩若鱼相互见了礼,韩若鱼仿佛从来没见过叶未然一般。只是坐在刘氏身边不发一语。叶未然见了,猜想是韩若鱼不想那“男扮女装”的事情被家人知道,所以也只是一笑而过。
一桌人到齐,韩钟鸣便宣布开宴。众人觥筹交错,一夜欢娱不在话下。倒是韩若鱼,一言不发,只是吃着菜,时不时瞟叶未然两眼。
叶未然喝地微微有些醉了,怕明日点卯差了时间,便向韩钟鸣说明了,打算告辞。
韩钟鸣与叶未然挽留一番,便起身亲自将叶未然送到门口。
“贤侄的病,可好些了?”韩钟鸣刚才在席上一直没问。
“呃……嗯……还是不见起色,以前的事情,都不甚记得了。”叶未然做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韩钟鸣紧了紧眉头,道:“这可不好办。噢,我听说大都督的女儿江思蘅似乎也得了这种病症,在请国中名医廖刚诊治,似乎有了些起色。贤侄若是有意,可以找他试试。”
叶未然谢道:“多谢韩伯伯关怀,我会去的。”
韩钟鸣颔首,压了压声音,道:“中军都督府怕是有些人要与你为难,可要好好应付才是。”
“唔……嗯,小侄知道。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谁,还请韩伯伯点拨点拨。”叶未然喝了一夜的酒,此时却清醒起来。
韩钟鸣眯着眼,道:“横江将军窦德威,横野将军马全胜。此二人见贤侄在西陵城几场大胜扬名立万,多出妒忌之言。贤侄身为军师将军,虽与他们都是三品将军,可是此二人在军中日久,颇得人望,只怕到时弄出些事与贤侄难堪,就不好了。”
叶未然默默记下这二人的名字,感激地对韩钟鸣一礼,道:“多谢韩伯伯提点,小侄定然会小心从事的。”
韩钟鸣满意地点点头,叶未然便就此告辞了。
回到家中已近人定之时,叶未然进的家中,却发现家中没有蜡烛。只得趁着一点月光,在院子里取井水盥洗了一番,走进起居室扯开被子便躺下了。他窝在被子里,不禁有点郁闷:官儿还没上任呢,就招惹了这么些个人,得,见招拆招吧……
第二天寅时刚过,叶未然早早起身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紧赶慢赶奔着中军都督府而去。他到得府中,却发现除了守门的门卫在,府中却没有其他将军。他问了问那门卫,才知道这中军都督府不同于文职衙门,多半将军在辰时之前来点个卯,便去各自的营阵练兵去了。
叶未然心道:我又没有兵可练,还是等等江天诚,看看有什么命令再说。
过了一会儿,管点卯的焦主簿才到了中军都督府,叶未然点了卯,便和他攀谈起来。那主簿是个极好说话的人,和叶未然道也谈得来,便悄悄说道:“昨天横江将军窦德威和横野将军马全胜似乎在大都督面前说了不少话,只怕叶将军要带的兵,就是那两千多安江国的降卒呢……”
叶未然“噢”了一声,心里道:这两千降卒的袍泽兄弟不知有多少死在我的计策之下,若是对我心有愤怼之意,只怕这兵却不是那么好带的。
叶未然又和焦主簿聊了一会儿,见到一些将军陆续来了,焦主簿便去点卯了。那些将军有的昨天在府中见过叶未然,有的却是第一次见。于是三三两两上来与叶未然结识,叶未然也笑着和大家一一见过了。不少人都来问他那立石大捷和西陵大捷的事情,叶未然顺水推舟都把功劳算在了程刚和邵佳楠的头上,自己的那一部分却是一笔带过。
众将见他神色平静,言语恭谨,那些本以为他是少年得志、飞扬跋扈之辈的将军,对他的观感大有好转。惟有窦德威、马全胜两人,冷着脸在一旁,还是叶未然上前先行了礼,两人才黑着脸报了名字,拱拱手,冷哼一声,便一边去了。叶未然本想凭着坦诚谦恭的态度,博取二人的好感,若是能化敌为友,自然是最好。可不曾想,这二人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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