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徐明义的瑟声中可以听得来，除了一清凉和闲适之外，还能听一“凤求凰”一般的切追求。这样看来，程小的琴声，和徐明义的瑟声，简直就像是两位青年男女自叙，说是双声相和，一也不为过。

徐明义一曲奏完，傲然回到座位，众人掌声雷动，都以为今天能请这程小的，非徐明义莫属了。徐明义自负于琴技，满脸是自信满满的微笑，嘲讽似的看了一冯宣，又看看叶未然。

冯宣气得抓起一壶酒猛往自己杯里加酒，一杯接一杯猛。叶未然看见徐明义看着自己，知他嘲笑冯宣乃是冲着自己来的。便一把抓住冯宣的手，沉声：“冯兄不必着急，结果还尚未可知呢！”

冯宣本来就酒量有限，这几杯快酒喝得他迷了，问：“什么……结果？”

正说着，那位俏侍女便从后堂走了来，声：“我家小说了，徐公手上功夫得极到家，只是上淡泊之气未免太重了些，边有容不得别人呢。这张‘千秋瑟’颇有灵，只怕受不住这淡泊之气，所以这瑟还是由我家小收着，请公勿怪。”

众人一听，顿时都惊讶不已，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皆是议论纷纷。徐明义一听，噌地一下站起来，满脸通红，嘴也是半张着，不知想说些什么。梗了过了一会，才略微一拱手，勉：“多谢程小指……”这才坐下了，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叶未然笑着对冯宣：“就是这个结果咯……”

冯宣、叶未然和孙舜武三人大乐，连忙把杯满上，三盏酒杯结结实实碰了个响。

“只是可惜，今天看不到程小了。”冯宣叹。

“嗨，这有什么，不就是个女嘛！冯老弟你随我去一次广楼，那里面的女，啧啧，不光能看，还能……”

孙舜武方要说“睡”字，程刚猛地咳嗽一声，死死地瞪了他一。孙舜武吓得一低，又悄悄瞟了叶未然和冯宣一，了一个男人都知意思的微笑。

叶未然忍不住笑了来，又对冯宣：“冯兄可是真想见见程小？”

冯宣：“那是自然――莫非未然兄……？”

叶未然：“我尽量试试，请不来冯兄也别怪我。”

冯宣听了大喜，：“不妨事，未然兄自可去试试！”

孙舜武一愣，：“你真会音乐啊？不行可别上去丢脸哦……”

叶未然瞥了他一，：“舜武兄，你就不会说提气的话呀？”

孙舜武“呃”了一声，不好意思地笑笑，：“吃菜吃菜……”

叶未然摇笑笑，径直走上中间去，站在了那瑟的旁边，叹了气。

“咦……？莫非未然兄也要鼓瑟？”冯宣问孙舜武。

孙舜武哪里知，只好摇摇，看见在座的其他人也是一脸好奇地看着叶未然。那徐明义本在喝着闷酒，看见叶未然起，不禁目光随他而去，待他看到叶未然居然站在了自己刚才鼓过的瑟边上，也以为叶未然打算鼓瑟。于是忍不住冷笑一声，脸上看笑话似的笑容。

冯宣：“方才徐明义演奏一曲，已是极为难得，却仍是无法成功。未然兄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叶未然在那里，咏起了诗歌：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玉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