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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未然醒转过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各处,当天晚上,程刚、江天诚二人前脚压后脚地来到韩钟鸣府上,探望这位被人稀里糊涂谋杀了一次的二品神策将军。两人向叶未然问了许多那天的情形,叶未然本想将马全胜之前所说的话告知二人,转念一想,又觉得马全胜已死,说出来也是于事无补;更为重要的是,叶未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正在心中酝酿……故而话在嘴边绕了三圈,又咽了下去。反而向二人说了一下自军军粮的问题。江天诚、程刚一听心中已然有数,让他安心养病,说这些事情他们会处理云云。二人见他醒了之后言语清楚,气色渐好,心中稍稍宽解,聊了一会儿觉得他有些倦意,便一同出了韩府。
次日一早,叶未然还在梦中,却听见刘彦文在一旁轻唤道:“将军……起床用药了……”
“嗯?用药……?”叶未然睁开眼,看了刘彦文一眼,见他手中拿着个白瓷海碗,上面热腾腾地冒着气,发出一阵阵苦苦的味道。
“呃……喝中药……”叶未然露出一个无比哀怨的微笑,接过碗,捏着鼻子就是一通猛灌。喝罢药,让刘彦文取了茶水给他,又是一通猛灌。好一会儿,才问刘彦文道:“彦文,这几日营中将士的训练可曾停了?”
“回将军的话,大家知道将军昏迷之后十分担心,但是每天的负重跑训练和一般训练都没有停下。各位都说,希望能让将军伤愈后能看到他们的长进。”刘彦文颇有些自豪地说道。
“嗯,训练不曾落下就好。”叶未然颇有些欣慰,又道:“这几日新到的军粮可能会发放下来,让军需官前去兵备衙门接收一下好了。”
二人正说着,却见外边有仆人领着走进来一人,却是正是冯宣。
“叶兄,身体可好些了?”冯宣一礼走到塌前,关切地问道。
“挺好挺好,劳烦冯兄挂心了。”叶未然在榻上一拱手,笑笑道:“我这身子,行不得礼,冯兄勿怪。”
冯宣连忙摆手,看了看叶未然的面色,道:“嗯,果然气色好了不少。昨日听说叶兄终于醒转过来,今早便赶了个大早来看你。看到叶兄好转,我也甚是高兴……”
叶未然连忙道:“冯兄真是太客气了。”
冯宣笑了笑,对这叶未然使了个眼色,叶未然一愣,便对刘彦文道:“彦文,你帮我上街买些绵白糖,这药苦得厉害,不加糖没法儿喝啊!”
刘彦文应了个喏,便退下了。冯宣这才道:“叶兄,实不相瞒,我是受二公子之托来见你的。”
“二公子?莫非有什么事?”叶未然问道。
“嗯,二公子前几天被派往南部清算各城的税赋去了,走之前命我在你醒后来和你说一些事情。”冯宣搬了把椅子,挨着叶未然的床榻坐下,道:“首先,二公子让我转达他的问候。另外,二公子觉得,那天马全胜根本不是误杀……”
叶未然面无表情地看了冯宣一眼,道:“二公子还说了什么?”
“二公子觉得,这件事情和大公子有很大的关系。”冯宣压低了声音,道:“简单地说,有可能是大公子派马全胜下手的。”
说着,冯宣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叶未然看着冯宣,道:“冯兄,依你之见,大公子为什么要杀我?”
“不为别的,只为你的才干不能为他所用。”冯宣缓缓道:“直言不讳地说,大公子和二公子走到今天这样一步,早晚是要兵戎相见的。以你的智略,作为掌着兵权的将军,今后若是帮着二公子,那大公子可就……”
“呵呵呵……”叶未然笑道:“冯兄,大公子未免太抬举我了。我到月见不过月余,哪有这么大的面子让大公子下这样的决心。”
冯宣瞪了他一眼,有些奇怪地说:“叶兄,这有什么不可能?今时今日的态势而言,本国若是论起‘智将’,除了程刚将军不论,叶兄之外又有谁堪当此名?”
听见这话,叶未然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自得,但想想又道:“冯兄,若是这事真的是大公子指使,那却当如何呢?”
“这……”冯宣迟疑了片刻,才道:“虽然马全胜已死,想要证明这一点已经很难,但是,真若是证明了这一点,那大公子不能容人、妒贤嫉能之名定是坐实了,甚至能在主公心中产生对大公子的不信任。所以,如果叶兄能够……”
“这没有用。”叶未然稍稍向上直了直身子,道:“第一,无论怎么说,我确实证明不了是大公子指使;第二,我觉得此事绝不会是大公子所做。”
冯宣刚想说些什么,叶未然却道:“冯兄,你可帮我转告二公子。这件事情疑点太多,单凭我一张口,难以服众,只怕到时事不能成,反受其殃。再者,我叶某既然愿意为二公子效力,就请二公子放心便是。”
冯宣听到此节,微微张口,面有讶色,良久才道:“叶兄……果然不同凡响,小弟佩服!”
叶未然笑了笑,因为幅度大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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