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未然无奈，只得接过那歌女手中箫，轻轻拭了拭。此时江正风已经带好指，扶好琵琶，倒有几分专业的样。

这时，有位三十多岁的壮汉，走上前一抱拳，：“各位有礼了！事情是这样，我家公方才从门前经过，听见雅间之中传的箫声极其优、闻所未闻，所以……想请那位姑娘再一曲，不知二位公能否通通……？”

房中诸人一愣，都笑了起来看着叶未然。江正风笑笑，转看着叶未然，：“这事儿恐怕不好说，这箫声却不是这几位姑娘所奏呢……”

叶未然瞧了他两，见他不过二十，生的颇为俊朗，便笑：“正是不才所奏。”

叶未然见江正风不反对，便取了箫，：“如此，那不才便献丑了。”

那公摇：“《镜月》这曲，当真是闻所未闻。嗯……我先奏一曲琵琶，之后还有事情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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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其实也学过几手琵琶，不如咱们也来个‘琴箫合奏’如何？”

李震走上前，问那歌女要了指，便弹奏起来。这李震果然也不是庸手，一曲《落梅》弹的是银瓶乍破、珠落玉盘，一曲奏毕，在场各位也是叫好不已。他放下琵琶，脱掉指，对叶未然笑笑，一拱手：“公觉得这一曲《落梅》可还算好？”

之后，江正风又独奏了一曲，这一曲倒弹得有板有。他奏完这一曲，又唤着叶未然也独奏一曲。叶未然拗不过，只好又了一曲《镜月》，引得这五位女都是一脸崇拜看着他，都以为他是大师级的箫手，央着他再一曲，好让妹们学一学云云。

于是二人先试奏了一下，便开始真正的合奏了。

“未然兄，如此倒也不错嘛！”江正风见这位公衣着华丽，风度翩翩，心中怀疑是京中哪家贵介公，他不敢随意得罪。再者两人各奏一曲这个提议，倒也十分合理，因而江正风没有反对。

李震稍一欠，：“公，我知此事有些无礼，但是公方才那一曲实在令人神往。你看不如这样，你一曲箫，我弹一曲琵琶，互助酒兴，两不相欠，你以为呢？”

此言一，叶未然真是哭笑不得，不过既然大公发话了，自然也不好拂了他的面。旁边五位女听说这两位公要合奏，也是一脸好奇看着二人。

*

叶未然这边又了一曲《镜月》，听得李震双目密，微微地摇着，一副陶醉其中之态。叶未然一曲奏毕，李震犹自不开双，良久，才睁开，一边拊掌，一边：“此曲真是天籁之音！佩服！佩服啊！却不知这曲叫什么？”

这七人正闹作一团，外面却有人敲起门来。几人不知是何事，江正风让蝉羽把门打开，原来是一位持着描金折扇的华服公，领着几个人站在门外。

那公一听大喜，便对着二人一礼，在桌边坐下。旁边随行的五人，乍一看都是孔武有力，神镇定，跟在他后侍立着，一阵夺人的气势便扑面而来。江正风是学过武艺的，一看这幅架势便知这五人乃是功夫极佳的外家手，心中更坐实了“此人份定然不凡”的念。

天天通宵码字，有累呢……明天开始接着三天的考试，真是好着急……

那壮汉看了看叶未然，知这事情有些麻烦，便低和那华服公耳语片刻，那华服公呵呵一笑，又对那壮汉低语了几句。那汉一听面瞬间困扰不已，放要说什么，那华服公一拍扇，上前：“震……哦，我姓李，名叫李震。方才一曲飘渺箫音，莫非就是这位公所作？”说着，对这叶未然一拱手。

叶未然心中自是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礼节，他看了江正风。

叶未然被他夸得不好意思，便告诉了李震曲名。

这江正风懂得什么琵琶，不过是以往在青楼和众女随意拨几手，听个响罢了。叶未然则不同，他却是受过良师指地，一招一式十分专业。不过叶未然也不是那无趣之人，总之到青楼来，不过是图个兴，何必那么较真呢？因而一曲奏罢，好也罢坏也罢，几人却是笑作一团。叶未然先前的不适应之，也登时烟消云散。

叶未然回想了一下这曲《捉月》的调，：“就依正风兄之意好了。”

他心想自己的箫技，应当还没有到“天籁之音”这个平吧？他却不知，所谓“世日，后胜于今”，音乐的发展也是一样的。后世许多音乐染力方面，较之古曲其实颇有优势。叶未然所习的萧曲，自然不仅仅是传下来的几首古曲，更多的反而是糅合了一定的西方音乐、行音乐因素的曲，奏起来那动人心魄的力量，自然是这一朝的曲所不能比拟的了。

“就方才那一曲《捉月》，未然兄以为如何？”

江正风当然不好随应允，毕竟这箫唱曲之事，自娱自乐则是风雅，为他人助兴却有些掉了价，总不能为此抹了叶未然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