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驻军公州却坐视不理，毫无作为，本没对日军起一儿牵制作用。今我们数百残兵前往公州，只能使他更加畏惧日人，说不得，当我们到的时候，叶督已经带人北撤了。大人三思啊~~~”

“北撤，如果我们北撤了，那么新营怎么办？聂某绝不相信他们已经被日军给消灭了，虽然音讯断绝但是聂某始终信他们就在汉城附近。此时我们已经战败，如果叶曙青（叶志超的字）也率军北撤，那么新营岂不是真的成为孤军了？如果我们南下不仅可以及时得到休整，还可以留住盛军，到时候能够和曙青合作消灭已是疲师的日军更好，就算不能，也可以牵制日军让新营多一份安全。”

不待对方回答，聂士诚接着叹：“一千多人呀，都是咱们芦台防军最的小伙，不可能这么快就全军覆没的。不怎样，咱们这些老人不能轻易放弃他们！”

胡毅甲本就不是固执之人，先前多次劝谏都是为了能够让这些残兵顺利北撤，给芦台防军保存些家底。然老长官聂士诚不听劝并且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还继续劝下去不成？！至于新营，他可不认为这个编练不到一年的新营能够从疯狂锐的日军手中逃。

底层的士兵可不知上层的这些曲曲折折，他们只知在聂大人的带领下他们打败了追击日军，跟着聂大人他们就能够活着回到家乡。现在大人说往南走，咱就往南走呗。

事实上，聂士诚还是估了叶志超。当他带着数百残军赶到公州江边的时候，就看到哄哄的一大群清兵猬集在南岸忙着争夺渡船，而那些渡过江的清兵也是混杂在一块儿，官、兵不分，吵吵嚷嚷混不堪。

“去问问怎么回事儿。”聂士诚指着前边的混人群下令。

姚良才二话没说带着几个士兵就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你们是哪个营的？前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叶军门呢？”聂士诚急声问。

“禀、禀、禀大人，小的是‘盛’字营的，叶军门让我们渡江后向北撤。叶军门在哪里，小的就不知了。”那个被带来的叶士兵，颤抖着回。

要是平时他这个小兵也绝不会如此不堪，哪怕对方就是练军的总兵、军门，也不会如此这般。这些年来他们“盛”军一直驻扎在天津，被当作北洋的真正嫡系看待，再加上统兵大员叶志超不仅是北洋红人更兼着直隶提督这一要职，而他偏偏却疏于整顿营务。如此一来，这些“盛”军兵将自然就骄横起来了，甚至于其他营的把总、千总他们都敢当街殴打，只要不是自家的长官，哪怕就是副将、总兵也不放在心上。

面对这些刚刚经历了血战，从死人堆里爬，浑上下到洋溢着凛然杀气的聂诸人，他却怎么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

挥了挥手示意对方离开后，聂士诚对着胡毅甲苦笑：“真让你给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