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四岁。没有刻意去记这件事情。”

“我终于明白一件事情。”老许说，“天才是有的。”往昔他觉得许平十三岁就能练到中上的境界，已经是难得的聪明。今天看来这个孩已经跨第一的手之列，看来人世上的确存在着这看似不可能的天才人。“曹家的那四个上上的手，你是不是一个。”他问。

“恩。”田文又再次握手中的剑。老许知最后的时刻即将到来，他左手挥起陪了自己四十年的这把剑，护住自己的前要害之所，摆了随时击的姿势。

“你都是胜了。”他默念。就在自己剑刚刚挥起半个胳膊的时候，丛云已然从下颌直刺而，贯穿整个颅，从天灵而。握着这剑的是十四岁少年柔弱的双手，老许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随着少年用右手把剑从他的颅中瞬间撤，这六十岁的躯就这么趴在地上，仅仅是个死人，别人丝毫看不到许家的风范。只能看到鲜红的血，以及的白脑浆。也许老人带着‘你都是胜了’的信念到了另一个世界吧。

“对不起了，老爷爷。”他最后说了一句话，随后拭了下满是血的剑。此时脑里突然浮现五岁的情景。

城中已经没了人，没了家人，也没了那些魏国的兵。北地天寒，司懿带着四万兵搬师回去了。整个襄平成了瓦砾场，分辨不哪是皇，哪是集市，哪是街巷，哪是自己的家。辽东关外，十月已经冬寒彻骨，滴成冰。走在路上，都是些已经涸的而后又冻上了的暗红。这些都是屠城留下的印记。

他走到城中，看着那个耸然而立的的大土堆。东西数十丈宽，这个土堆代替了皇成了整个襄平最显然的建筑。很久之后，他才知这个土堆有着‘京观‘这个雅名。他只知，被叛徒合力杀死带着无数剑伤的父亲埋在这里，母亲也埋在这里，还有表兄弟们，妈，给自己编草虫的小厮……

整个襄平城的七千人都埋在这里。此时已经没有腐臭，整个土堆因为严寒都冻得结结实实。他用手去刨，很，刨不动。最后只是默默的给这个土堆磕了几个响。这土堆着实大了些。他也曾听到劫后余生的人的控诉；“纵然公孙父愚不可及，可你司懿仅是为夸耀武功，显示一己之的声名，就活活杀死这满城的百姓，不是仁将所为，早晚会遭到报应。”山中，就是在随自己逃来的人之中，有些是里通巫蛊之术的人，齐齐下了血咒，七八个人围在一起最后互相用刀戳破对方的心脏。

“愿神将祸患降及你的孙，让你的孙互相杀戮……”田文不明白他们念得是什么，只是地上最后平白留下了几尸，这个山也不能用了。那时他只知有个坏人叫司懿，他一来，大家全都死了。

自己到了洛后，很多次忍不住在太傅府的周围去转，那个叫司懿的大坏就住在里面。太傅府很是大，不经意间那个大土堆就浮现在他前，他想这里也应该有个大土堆。想必压在底下不过来气很是难受。

自己随即上特制的手在老许上摸索着，除了些金银，还有另外的一个小袋。打开一看，虽然被血浸的面目全非，可田文还是认得是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