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兄弟能主，能主。”

“是！”程明哲面带喜，疾步向山垭里走去。敌人全营共计七百八十二人被带到门篓附近的一个小广场上。照我们的指令，他们一路纵队将手中的武放到指定位置上。他们的武有：式八一炮一门，六○炮一门，三○式重机枪七，三○式轻机枪二十三，冲锋枪、步枪、短枪数百支。

“是，是，本人也早想解甲归田，不过……”他珠转了一下，“山垭里的队是个建制营，本人不是直接长官，这事还得回去和营长商量，要是他不同意，本人也没办法。”

“啊？啊！是，是！敝人就是，贵军是―”

“你是哪儿人？”

“有老母，还有老婆和三个娃。”

“回长官的话，我叫程明哲。”

“我们愿意投降，我们愿意投降，不过……”他皱了皱眉，“不过事关重大，有些事情还得和弟兄们商量商量。”

饭后，敌工事向他们宣传了俘虏政策。结果，一分士兵参加了我军，一分领了路费回乡了。包括周鹿生在内的军官送往南宁由上级统一理。

我走上前一步，说：“现在四川已经解放了，各地都成立了人民政府，你也该回去和家人团聚了。”

“现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必须立即缴械投降！”

周鹿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汗珠从额上沁了来，脑袋慢慢地耷拉了下去。片刻以后，他猛地抬起，用嘶哑的声音说：

“中央人民政府已经成立，蒋介石已经跑到台湾去了，大概你已经知了，钦州已经在我们手里，你们渡海逃跑已经不可能。顽抗到底吗？蒋介石的八百万军队都被我们消灭了，你这几百个人还能残多久？现在摆在你们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条是缴械投降，我们可以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另一条路就是彻底灭亡！”

“我们投降！”

这时那个矮个军官走到他跟前小心翼翼地说：“周主任，刚才不是都商量过了吗，弟兄们……”

连日来的作战和逃窜使他们一个个蓬垢面，衣衫褴褛。我们的炊事员给他们送来了米饭，还搞了一猪。

“哎！”他叹了一气，“家里要有地，谁还来吃这饭啊！”

“程明哲，你立即回去向赵营长传达你们周主任的命令，叫他把队带到门篓待命。”

“你可以回去和他们商量一下。”我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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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敝人叫周鹿生。”他满面灰尘，疲惫不堪，两挂着血丝。

“三六二师的副官主任就是你吧？” [page]

“不瞒长官您说，我早就想不了！”

“老家四川。”

“周鹿生，你要放明智些！”我严厉地说。

“家里有什么人？”

周鹿生转过脸瞪了他一，那个矮个嘴张了张，不敢吱声了。

“周主任！”我转过脸，“他们不愿打仗，你也应该为下想想啊。”

“不在家好好地，跑到外面混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矮个。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