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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早年的袁世凯(2/2)

袁保恒病殁于河南开封任内,第二年清廷把袁保恒的捐款移奖袁世凯。清朝盛行捐官,袁世凯因不善制艺,乡试落第,得到叔父的余荫,为中书科中书。他并不把这个捐官放在里,不过他自己是个落第书生,叔父已死,没有人督教他了,这时他把所有的诗文和书籍都用一把火烧掉,自己对自己说:“大丈夫志在四方,岂能郁郁久困在笔砚之间以自误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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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今淮,清代为陈州府首县),与袁订文,袁年十九,徐廿五,两人称莫逆,时相过往。徐京应试,因阮羞涩,无法启程,袁素轻财尚侠,且自命和徐是义之,于是到张罗,替他筹到一笔资金,以壮其行。徐晋京,果然一试而酬。及袁返里后,和他音问渐疏。数年后,徐探知袁蛰居故里,便写信劝他外谋事,为之计。袁经老友一番劝告,心为之动,乃筹妥川资,并携带家中仅有的细古玩,遄赴上海,打算叩访当时以同知官上海利厅的王雁臣老师。这时沪上青楼中有一名吕商英的,三年前曾下嫁某商,以不见容于大妇,遂下堂重旧业。虽年近信,而秀丽依然。世凯偶于座上遇见,惊为天人。商英善琵琶,袁亦此技,引为知音,遂成幕之宾,晨昏颠倒,乐不思蜀。他赠商英一对联句云“商妇飘零,一曲琵琶知己少;英雄落魄,百年岁月怀多”。不久他所携带旅费,都了缠之资,当年溷迹金陵困顿旅途的苦况,又重现于目前,不过,这次和上次不同的,离家时还带些古董可以变卖,或可济燃眉之急。于是找两个鼻烟壶,为其叔祖袁甲三之遗。壶各长三寸,径半寸,质玛瑙,甚鲜明,中现龙凤纹,价值2000余金,托一位嫖友把这一对玛瑞鼻烟壶转押上海陆巡,得500金。事有凑巧,这位陆巡是王雁臣的亲戚,陆便把这对鼻烟壶给王雁臣看。王一看,便认这是袁家的宝,追问何以会落到陆的手中。陆将经过说给王听,王始知袁已到沪月余,因连平康对他避不见面,现在床金尽,竟押售祖度日,急急派人把袁找来,严加责备。袁被王老师严词责问,不禁潸然泪下,自怨自艾,缕述艰窘,王知这门生才有余而德不足,遂于言词中,加以刺激,促其反省。允其暂住,袁在窘迫中获得安之所,自万幸。从此刻苦奋励,闭读书,每日学作楷书与笔札,历时两月,足不。王雁臣每,尝暗中窥袁动态,见其奋勉攻读,一洗从前恶习,并察阅他所作的笔札亦渐畅达意,便欣然资为袁赎回二玛瑙壶。

袁世凯早年受堂叔袁保恒督教最严,袁也最畏敬袁保恒,所以在他随袁保恒在北京读书那三年,最为驯顺,书也读得很多。袁保恒认为袁思虑太多,防患太,遇大事必须当机立断。这些提示,对袁世凯后来任事决断有很大影响。因为,在袁来说,他的亲生父亲和他接近太少,嗣父则过于溺他,对他有厚教诲的,则是在他亲父和嗣父都已去世后,认真他的堂叔袁保恒。

他的“四方之志”并未落空,光绪六年(1880年)冬天,庆军统领吴长庆督办山东海防,王雁臣向吴推荐袁世凯,吴长庆就调他到山东军营中。

陈寿撰《三国志》,描绘曹幼年生活和嗜好,细腻而生动,后来罗贯中借此发挥,千古而下,把曹孟德塑造成历史上最特雄。那段故事是说曹童年时曾向一位有知人之术、会品评人的许劭请教自己的未来,许劭说他是“治世之能臣,世之雄”,曹闻之大喜而去。由此可见曹童年时即以雄自许。袁世凯也是一样,他19岁时曾在陈州府城隍庙前找一位很名的相命先生看相,这位江湖术士大约70多岁,招牌叫“瞿然惊神算”。这位先生对袁端详很久,用极端严肃的吻说:“公广阔,来自富贵之家,少年英发,地,中年位跻公卿,50岁微有挫折,但正是以退为,祸为福倚,此后有七年大运贵不可言。”袁辞后,瞿然惊望着他的背影说:“此不同凡人,如宿命论定,乃世之枭雄。”那时陈州有一位翰林学士段晴川,知人论世。有独见之明,凡经他品题之人,莫不声誉噪起。袁也曾往谒,段学士认为袁的功业将凌驾其叔祖袁甲三之上,但才气有余而制艺不足。

袁在家乡时间不多,因此一直没有好好读书,他的好是饮酒和驰,每饮酒必豪饮数斗,骑则驰骋郊原。当时陈州府的太守吴重熹,也是袁的父执,常常劝戒袁,但袁并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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