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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百ri维新(4/4)

绪特达之知,却只能在总理衙门章京行走,无法军机。到了七月廿日,光绪实在到行新政没有新人帮忙太难施展,于是下了一上谕:“内阁候补侍读杨锐,刑候补主事刘光第,内阁候补中书林旭,江苏候补知府谭嗣同均着赏加四品卿衔,在军机章京上行走,参预新政事宜。”同时又写朱谕给杨、刘、林、谭四人,教他们把新政条理开列,竭力辅佐。于是,所有新政奏折都他们审阅,所有新政谕旨,都由他们撰拟。这样一来大家便他们叫“四京卿”,军机的实权当时几乎全在他们手中,简直就等于是宰相的地位。如果这形势真能持下去,新政新人都将成为事实了。

四京卿中,林旭是康有为的弟,谭嗣同则是康有为的私淑弟。谭是湖南浏人,曾演绎康的学说写成一本书叫《仁学》,在南京候补知府一年,大分时间都闭著书,后受湖南巡抚陈宝箴的敦促,回湖南办新政。在湖南创办时务学堂,聘梁启超总教,唐才常分教,又创办内河船,开矿,筑湘粤铁路,设武备学堂,设保卫局,版《湘学新报》、《湘报》,开南学会,是维新派中最重要的一个人,有学问、有才、有肝胆、有气魄。

光绪和康有为之间碍于制,不能见面,因此光绪给康的密谕都是给林、谭二人带去,送到南海会馆康的住,康的意见也是托林、谭二人转陈。所以有了这个署,才使新政派和皇帝之间通了声息。

康有为的新政派最大的失策,是误以为新政可以凭光绪皇帝的一诏书就能达成。至于守旧派则地抓往西太后,完全不理会新政的诏书,而各省督抚们更是些老的官吏,他们尽接到了新政诏书,却并不行动,同时静观慈禧和光绪这场政争,到最后是谁胜谁负。因为当光绪在四月廿三日下“明定国是”诏书后,照理等于宣布变法开始了,可是却又在四月廿七日下了三完全相反的诏书,这表示慈禧还可以影响朝政,三诏书是:

一、“朱谕:协办大学士尚书翁同-,近来办事多未允协,以致众论不服,屡经有人参奏,且每于召对时,咨询事件任意可否,喜怒见于词,渐揽权狂悖情状,断难胜枢机之任。本应查明究办,予以重惩,姑念其在毓庆行走多年,不忍遽加发谴,着即开缺回籍,以示保全。钦此!”

二、“上谕:嗣后在廷臣工,仰蒙慈禧太后赏项,及补授文武一品,皆满汉侍郎,均着于折后,恭诣皇太后谢恩,各省将军、都统、督抚、提督等官,亦一折奏谢。”

三、“上谕:署直隶总督王文韶着迅即题,以大学士荣禄暂署直隶总督。”

这上面三上谕,可以看完全是慈禧的主意,也就显示光绪在重大问题和人事上仍必须听命慈禧。由于翁同-是光绪的师傅,又赞成变法,守旧派因之必须去翁为快。照理说慈禧既已归政,照例不必再接见大臣,大臣们也不必特别向太后折谢恩,现在忽然要令二品以上大臣谢恩陛见,并令外官折,即表示慈禧已经分临朝亲政了。再说,荣禄是慈禧最信的大臣,这时奕已死,荣禄应该取代奕-地位担任首席军机大臣,现在反而叫他去直隶总督,就表示慈禧要荣禄在天津直接统率当时北洋的三支主力队(董福祥的甘军,聂士成的武毅军,袁世凯的新建陆军)。所以从上三项的诏书看起来,完全可以看是慈禧的重要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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