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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一、革命事业风起云涌(2/7)

萍浏醴的起义,在萍乡起义者多为煤矿工人,在醴陵起义者多为防营兵勇,在浏起义者多为洪江会党。每约万人,浏为主力,光绪卅二年(1906年)十月廿二日发难于文家市、石岭、南街市、西乡、大光、和萍乡上栗市、案山关起义军相呼应,蔓延至醴陵、衡山、宜诸地。苏、赣、湘、皖疆吏大为震动,动新军和各省援兵共五万人分剿。

闻社社员200余人均参加,还邀请了日本政界名如犬养毅等人参加,其他闻风而至的约有七八百人,合共与会人士不下1000人。同盟会的革命同志认为保皇党如此大肆活动,非加以打击不可,于是张继、平刚、陶成章等邀约了几十人前往参加开会。这天会场因人数过多,秩序很,政闻社社员都佩挂红布条招待员。摇铃开会后,主席先报告开会宗旨,然后大声宣布:“请梁任公先生演讲。”梁启超应声而起,在掌声中上了讲坛,先讲君主立宪的大理,又讲立宪的质以及国会。他说立宪国家须有监督政府的机构,就是国会,政府好比小孩不懂事,我们人民通过国会去监督他们的行为,使政府不可来云云。他演讲时,时有掌声。最后梁说:现在朝廷下诏定期立宪,我们大家应该喜踊跃才是。他的话才讲到这儿,突然在台下有一人站了起来,大叫一声:“”,然后就叫打,这个人不是别人,却是革命党人张继。只见他卷了袖,推开人丛往台前奔。梁启超一听见有人喊打,也顾不了演讲,就回往后台跑。这时又有一只草鞋从讲坛左边飞了过来,正打中梁的左颊,扔草鞋的是一个镜的老儿。梁挨了一下赶快从楼梯下讲坛。会场作一团,有喊打的,有喊革命党的,而张这时已抢上了讲坛,台下鼓掌呼,一霎时由立宪党的会变成了革命党的会。张继先讲了一番,随后宋教仁上台讲同盟会的宗旨,他说:“立宪党是保皇党的变象,他们是要皇帝,我们不要皇帝,人民就是国家主人。我们不容许文妖(指梁启超)讲君主立宪,我们理想是中华民国”。下面大家烈鼓掌。张继接着又讲:“我今天不是和政闻社捣,今天因为有不痛快,想质问犬养毅先生,你在早稻田大学曾告诉中国学生说:中国应当尽速革命,但你今天为什么要附和保皇党。”犬养毅被诘,只好上台讲了一篇立宪的理,但最后结论则赞成中国革命。犬养毅讲完后,大会就告结束。

有一件趣事,这天立宪党的人用日本音叫革命党为苛埋党,苛埋是日语“米”字,会场上的日本警察搞不清中国怎会有个“米党”。后来革命党人也把米字代表革命。

革命起义军的战略,本分为三路:一支据浏、醴陵,待机攻湘垣;一支据萍乡的安源矿路为据;一支由宜、万载东瑞昌、南昌以取江南。可惜起义的军队,尤其是那些领袖,多数是会党魁首,毫无军事常识,所以发难时虽能击败清军,却不能占据县城,枪法虽工却没有军事学识。三路发动的日期也不一致,形成了各自为政,各自为战的混现象。有自称是“中华帝国”,宣称“留皇帝位,以待大有为之人”,有的则挂起“中华民国”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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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卅一年(1905年),有一个湖南会党领袖福益因革命活动被清吏端方所捕杀。福益是湖南湘潭碧湾人,是哥老会回山佛祖堂山长,有会党万余人,雄视长沙、衡州、永州三府,声势浩大,刘揆一曾奉黄兴命与联系,争取参加革命。黄兴且曾亲访于湘潭茶园铺矿山岩中,黄兴、刘揆一、福益三人席地而座,杀埋土坑中,盖以柴火,煨熟而,纵谈痛饮至天晓。黄兴并仿日本军制,以同仇会会长兼任大将,刘揆一任中将,福益任少将,并决定在光绪卅年(1904年)十月十日(11月16日)慈禧六十岁寿辰,在长沙起事;同时岳州、衡州、宝庆、浏、常德五路响应。起义军事,长沙方面以武备学堂学生联络新旧各军,会党为辅;其他方面则以会党为主,黄兴归途中曾慷慨赋诗,有句:“结义凭杯酒,驱胡等割。”由于福益参加革命队伍,哥老会相继加的不下10万人。不幸九月间革命的消息漏,起义失败,黄兴得圣公会牧师黄吉亭之助,侥幸脱险,经鄂赴沪。光绪卅一年二月十一日福益在长沙被害。被杀后革命党人曾在东京开追悼会,而两湖人士乃继续福益的计划为正式起义行动,以湖南之浏醴陵和江西的萍乡为起义地方,纠结起义人士号三万人。当时中国中饥荒,江西南、湖北西、湖南北、四川东南和扬江上游沿岸,皆陷于饥馑,工人因米贵减工而失业,萍乡矿工遂首先发难,四虎徒党起而响应。这次起义事件,并非奉同盟会东京本的命令,迨孙中山先生和黄兴听到萍浏醴起事,才先后遣胡瑛、宁调元、孙毓筠、杨卓林、段书云等同志分赴苏、皖、赣、湘、鄂各省运动军界以图响应。但因合不好,又因事机不密,故均失败。

最可惜的是,清军徐绍桢所统的江南新军,其中颇多有革命思想,如赵声、倪映典等,志愿暗中为革命军效力,可是革命军未经训练,散漫无组织,虽和革命军通声气,亦无门径可寻。革命起义之初,不数日就纠合了3万多人,蔓延若县,声势不可谓不大,可是由于没有组织,没有领导人,起义之后只能株守萍、浏、醴三县不能攻,而清廷则飞檄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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