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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一、革命事业风起云涌(5/7)

电告,为祷。”

光绪卅三年(1907年)十月廿六日,革命军攻占了镇南关。

镇南关在广西西南,是由广西到北越的重要关隘,孙中山先生曾亲自指挥这个战役。在署这次战役前,先派黄明堂到北越太原府的左州去连络一位割据自雄的中国亡命好汉,这位好汉名叫疤梁。黄明堂得疤梁的掩护在太原府设立革命机关,收数百名同志,同时向疤梁借用武械弹。初步准备妥当,孙中山先生乃派王和顺为都督,主持攻镇南关事宜,一面电令黄明堂由左州队前往。俾与王和顺会师。怎知黄明堂如期而至,王和顺却不见下落,于是孙中山先生乃改派黄明堂为镇南关都督,冯祥为司令,李佑卿为副司令,何伍为支队长,纠集义勇乡团百余人,于十月廿六日夜绕镇南关之背而潜袭之。镇南关有三个炮台,革命军由断涧危崖以绳缒上第三炮台,呼啸而,守兵以为从天而降,遂狼狈奔逃,革命兵衔尾追击,陆续攻克第二、第一炮台,据获十六生大炮四门、七生大炮十门,步枪400余支,于是革命军旗帜遂飘扬镇南关上了。

孙中山先生偕黄兴、胡汉民、日人池亨吉、法国退役炮兵上尉某于第二天夜晚驻镇南关要,大行犒赏。本拟集合防城之役退驻十万大山的队会攻龙州,不料十万大山的队因路远赶不及,结果只有黄明堂的百余志士,据守镇南关的三炮台,而广西清军由陆荣廷率领,不下七八百人向革命军作战。革命军有炮在手中,又有炮手法国炮兵上尉负责发炮,血战七昼夜,清军死伤数百人,革命军只死二人。际荣廷见革命军声势甚壮,断定孙中山先生已由越南前来镇南关,乃以诈降方法刺探革命军虚实,亲函求降,函云:“仆等虽为清朝官兵,然非于得已。屈志事仇,私心怏怏。今次君等起事,可疑者,实力不足。惟君等背后有大豪杰孙逸仙策划一切,比日来受猛烈炮击,知孙统领亲临战地,务望将仆陆荣廷之名投于君等肯收容之否耶?愿得确讯,俾决去就。明日冯祥方面有援兵五百,后日龙州方面有大兵二千,事急矣,愿君等自重。”孙中山先生接受陆之纳降,行踪遂为清廷察悉,清廷乃与法国涉,令离越,而孙中山先生这时发觉镇南关方面之革命军兵饷械弹俱告缺乏,广西清兵愿意起义反清的,亦无犒赏,因此乃遄赴越北河内筹款。就在孙中山先生离去镇南关后,龙济光率清兵3000来援陆荣廷,革命军众寡不敌,遂于十一月九日退越北,孙中山先生亦被法方境,转赴新加坡。镇南关起义亦告失败了。

徐锡麟和秋瑾之后,还有熊成基的殉难。

熊成基字味、扬州甘泉县人,少有大志,侠烈,安徽武备练军学堂,与柏文蔚等同学,其后加皖省新军,任炮营队官。徐锡麟刺恩铭殉难后,熊不胜悲愤,为徐复仇。光绪卅四年(1908年)秋,清廷拟调南洋各军于太湖举行秋,派荫昌、端方为阅兵大臣。苏皖革命党人预谋狙击。安徽巡抚朱家宝为防范革命行动,令所有知识较新之将弁不许前赴场,暗杀计划遂落空,于是熊乃计划向安徽省城突袭。因太湖秋,皖垣空虚,拟以炮两营先占省城,然后以一军集贤之隘,杜绝宁军归路;以一军渡江袭取石城,因宁军均参加秋,南京等于空城,而秋之兵又无实弹,可以胁从。计划已定,恰逢西太后和光绪去世,乃定期十月廿六晚在炮营起事,并约队官薛哲等在安庆城内接应,熊成基制定作战密令13条。起事后熊会炮营、步营和营人千余人往攻安庆,皖抚朱家宝已闻讯赶返,以重利笼络城内外守军,革命军围攻一日夜不能得手,乃向集贤关退却,取桐城直趋合。清提督姜桂题率炮兵来追,熊率革命军且战且走,至合东乡时仅余三四十人,不得已只好解散。熊逃往同志常恒芳家,匿居月余,然后驰往日本。

熊在日本仍倾力从事革命,宣统元年(1909年)冒险赴东北住哈尔滨旅馆中。这年十二月十八日,清廷海军大臣载洵由西伯利亚抵哈尔滨,在车站停一小时即乘车南下。传说载洵未下火车系闻熊成基已到哈埠,谋刺载洵,于是当时官吏乃悬重赏严密搜查。熊在哈埠只与吉林臧冠三之往来,臧利图重赏,遂卖熊。十二月廿日晚,清巡捕在哈尔滨秦家岗下坎俄国饭店拿获剪短发穿洋装青年一人,果然就是熊成基,廿一日移送长。熊在狱中朗朗而谈安庆起义失败经过,并叙及事败后潜往日本东京,易名张建勋,此次来满,只系和俄国商人谈生意,绝无谋刺载洵贝勒之意。在警局摄影,并自题:“熊成基被捕后之肖像”。廿三日午后押赴吉林,拿获臧冠三,臧卖友求利,结果自己亦不能免罪。熊就义前曾慨然叹惜说:“事成亦死,不成亦死,安庆之役完全是我一人所为,并无他人预闻其事,后来听说皖抚滥杀,心殊不安。”由长启程巡警局时,很多路人围观,熊从容笑语路人说:“诸君珍重,我死犹生,我愿以一腔溉自由之,我乃为民倡义不遂而死的革命首领,今生休矣,愿后继有人。”长各界闻熊遗语,均为之叹息。殉难之日,先于晨六在监狱优待室内餐,且有洋酒,熊谈笑自若,然后引颈受戮,从容就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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