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卅八、陆徵祥超然nei阁(3/4)

此视国事如儿戏,腆然糜月薪二百元,真全无心肝,不知人世何者为耻辱!无论该六员中若沈、王、周之久历封疆,夙著成效,即胡、孙、章,亦为近今人材。诸君于其中二三人不能满意,尚属情理,今概以否决了之……玉麟辈嫉恶如仇,不知忌讳,今与诸君约,苟能痛改前非,以国家为前提,则宽其既往,予以自新,以观后效;如仍怙过不悛,则玉麟辈一介武夫,为国家起见,惟知以武力判断,虽受破坏立法机关之痛骂,亦所不计。……良言止此,听则国民之福,不听则努力自,各行其是,逆耳之言,惟希亮察!”

这批军人的公开指责,毫无问题是袁指使的,袁透过一批武昌将领而挑衅,比由北洋军人明得多了。

由于参议院否决了陆内阁的六名新阁员,爆发了国会和政府的大危机,各方对参议院的行动多有微辞,袁世凯也用尽方法对参议院施加压力,军警会议发表公开电就是袁的法宝。袁同时招待全议员,宣布国际间的危机,以及无政府的危险。这时现了许多奇奇怪怪的通电和传单,有谓要杀议长吴景濂及谷钟秀,有谓要用炸弹对付议员,有匿名电话给议院说军警要暴动,这都是初期民主政治的怪现象。由于这千奇百怪的威胁,许多寄居财政学堂的参议员竟偷偷地搬了去,同时不敢席参议院。

军警会议公所除了发表公开电而外,还召开特别会议,中级以上的军警官佐都席,会场中情绪甚为激烈,认为参议院误国,应用武力解决之,最后决议:(一)请大总统再规劝参议院;(二)公推代表往谒陆总理,请其打消辞意;(三)如参议院仍顽固不化,仍不投同意票,则请大总统解散参议院。最后还发表一项声明,说是明知军警不应涉政治,但为了国家前途不得不此。第二天军警代表四十余人趋赴国务院谒陆。陆徵祥着燕尾服,一副外家派和来宾握手、问姓名、寒喧。军警代表余大鸿首先致词说:当前外危急,非总理维持不可,外间虽有阻力,但请总理千万不可求去,这是我们军警界全的意思。本来我们军警界并不想预政治,不过我们亦是国民一分,国家到了如此地步,我们本于国民天职,不能不有此一来,何况南北之能达到统一,就是由于南北军人以国家为前提,不忍兵戎相见,使国家纷,同胞受苦。今天如果总理一去,国事瓦解,外患相侵、战祸必不能免,所以我们才来见总理,请你打消辞意云云。

陆徵祥答辞说:我自十多岁作学生起,原想牺牲一为国家尽力,数十年如一日,直至今天,此志不变,所以在唐内阁时代虽曾屡次辞职,仍奉命留职至于今日,即是由这思想演变而成。现在承各位的好意,我是非常谢的。我在外国多年,还没有见到军人对国务员有如此的诚恳和善意,使我不仅激,而且十二分动。今后无论如何必将尽全力服务,即使牺牲名誉,牺牲地位,牺牲命亦在所不惜。请各位把我的意思转达全军警界的同人,我非常谢谢云云。

这一幕演得很动人,据一位代表事后追忆说,这位通洋务的总理,态度倒是非常诚恳,不过他的讲话实在不敢恭维,怪不得参议院有反,他的话不脱上海土音,声音又低,而其文法又是外国语文组织,因此如果不仔细静听,则无法悉其全意思。

在参议院第二次投票同意陆阁阁员前,北洋军系的四位:毅军总统姜桂题、直隶提督金叙、执法长陆建章、拱卫军司令官段芝贵,约请同盟会会员陈策,假安庆会馆宴请参议员、新闻记者和政界人士。其中还邀了一位女领袖,是革命军女北伐队队长沈佩贞女士。首由陈策致辞,他说:“今天主人有军界的四公,由于鄙人和各位先生较熟,所以邀鄙人同列为主人,以资介绍。现在想请孙少侯先生为临时主席。”孙少侯即是孙毓筠,他起立致辞,谢主人的盛情款待,同时希望这类联络情的聚会应该多举行,既可沟通各方意见,又可免除许多不必要的误会。接着便由主人之一的陆建章演说。陆很会说话,说得很动人,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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