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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黎元洪北上ru瓮(4/4)

寒暄者。余前此闻黎公在鄂时,守卫已尽易北方军官,足知不尽确。余等所之客房,榜曰副总统办公,即前之景星殿。此一为秘书室,一为副官,其对过即庆云殿,则饰以洋式陈设,右为应接之洋室,左为大餐间,即副总统赐余等以午餐之也。

秘书室伏几而办事者有二三人,皆朴素无华。副官长为少将唐君在寅,则竹布之衣,谦光可挹。唐君盖始终随侍副总统,在鄂时固不常门,到京后绝对未大门一步者也。

副总统之眷属及厨役乃至车御者,皆已偕来,惟其左右之领有徽志得以随时总统府者只六人。余辈,皆须随时传达或许可,足见黎公约束之严矣。

庆云殿中陈设稍新,景星殿则普通木数事,足供起坐而已。其中间为副总统每日会客之厅,余所见二殿中前清南书房供奉之墨迹依然陈列,皆光绪时全忠恒勋徐会沣所书,长额大字皆录《诗经》、《书经》中成语之关系为君之要者,字尤板滞无味。某君谓皇帝最苦,连行书都看不见,可谓确切。余意今日何复更须此等事,宜并置之阁而稍易以术的陈设也。

殿外置有轿,盖即清制所谓二人肩舆者,凡副总统往谒大总统或大总统来访副总统,均坐此等制度之轿。实则二公所居相距至多不过二百步矣。

余等在殿中候命,而是日适值段芝贵自南返京,即日来谒总统及副总统,坐谈极久,候段氏,则更会客二班,毕后已十二时,故副总统不于常座见余等,即命余等在庆云殿中之应接室接见。殿后副总统即,余等行严肃之一鞠躬礼后,依次座,副总统略询数语,即命对过之大餐间会会。副总统之丰采,读吾通信者,想已面接或已见其写实,固不烦余之叙述。余一言足读者,则公之丰采健硕,绝无风尘之,而一严肃和蔼之气,自是令余等生畏悦之容者也。

餐座中并副总统共五人,二客系鄂人,中有一客乃从湖北新来者,余与某君则非鄂人。余首问副总统前此何时曾来京?公答尚系光绪三十四年。余问亦常住过北京否?公答首尾不到一个月。故公之语言,乃纯然湖北音也。

座中所谈,以湖北事为多,公询自湖北新来之某君以都督府近状,以军队近情,而尤以个人消息为多。凡称其人,必称其号,不称其名,并荷关念其人有无饭吃。余以知公之于情也。

公语及裁兵退伍事,云我们总要给人家一条路走,故我前此于所裁之人予以退伍金,自二千元不等,以其有此款,或耕田,或小买卖,不致他变也。

公又语及某事,有一名言,谓总不可以激烈对待暴。他们本来暴,若以激烈(意同切)待之,则必闹事来。余证之公起义后在湖北之行事,此寥寥数语,盖足以尽其神也。至其所语何事,则吾辈秉新闻记者之德义,当然不能也。座客询及章太炎近状,请公设法保全者,公答必可无事,因大总统亦雅意保全之也。惟彼前日来府,穿大衣,执一羽扇,挂起勋章,见人就丢茶碗打人,如此难怕不闹事来。送往各,各皆不肯收,故暂送拱卫军之教练招待。刚才我(黎公自谓)与xxx商量,叫他们务必请他夫人来京伴住,令有一藉,或不至生他变,那怕盘费都由我亦可。某君答其夫人甚有学问,前此有家信来,太炎不忍阅看,谓看后恐消磨其与人家拼命之心。黎公答所以我们必须请夫人来伴居。总统是必给他日用的,若到他去,这一宗常年的款何云云。足见公之笃于待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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