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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复辟谬说(4/4)

王-运的弃印潜归,除了他的足宋育仁事件外,还有这样一个曲:当王抵京就任国史馆长时,曾派湖南人谭启瑞充任国史馆办事,怎知谭对王竟有不满意,于是上书当,告王庇,引用宋育仁案和保黄汉湘事为证。黄是另一案牵连被逮。谭的这份控状,袁政府并未追究,可是王听到了这个消息,为之大怒,立即上书总统,声称国史馆内品类太复杂,要求整顿。袁派人去找王,问王如何整顿?王大发脾气,拍着桌说:因为我没法整顿,才上书求教总统,现在你们又来问我,真是官僚极了!前面已提到,他在离乡赴京接任国史馆时,有人曾问他,这大年纪吗还要官?他调侃地说:因为官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一件事,我年纪大了,只好拣容易事去。可是迨他接任国史馆后,才知官甚难。第一难是难在经济,国史馆每月固定经费8000元,可是经常两月不发经费,有一次王馆长乃咨文教育说:“此项经费有类索逋,殊伤雅。本馆长亦不愿累累索渎,困难如此,不如取消。相应咨请贵查照,既不能逐月照发,请即转呈大总统,将国史馆取消可也。”教育认为此老诙谐成,不必和他咬文嚼字,乃知照中国银行,先发国史馆经费一月,余则稍缓办理。王仍然捉襟见肘,作官还苦于钱字;第二难是难在应付,自“复辟”发生以来,老人人都有复辟的嫌疑,何况像王脑后还垂着小辫,而他的得意门生,竟是明目张胆的复辟派。宋育仁离京时,他不便亲自送行,可是又不能不送行,因此只好派“夫人”周妈代表,结果又搞得满城风雨。这位学富五车,才八斗的一位名士,至此才知他“官易”的看法是错了。于是他把印信先给曾广钧,曾不敢接受,因为印信除了移时是不能随便接收的。曾不收,王又他人,别人也不敢收,了几个人都不收,最后只好给他的四媳妇。提起这位四媳妇,也是大名的。她是杨度的妹妹杨庄,字少姬,是一代才女,嫁给王的四文育,有一次小两吵架,杨度写信给杨庄说:“夫妇之同于君臣,合则留,不合则去。”杨庄听了哥哥的话,涕泣求去,急得王-运顿足搔首说:“你不看他(指其)的面,须看我的老面,你真不肯我的媳妇,我的女儿如何?”

杨庄把公公的国史馆大印给他的哥哥杨度,杨才代王转呈袁,请示办法。袁派杨为国史馆副馆长,代理馆务。王弃印潜归,留书告别“亭老侄总统”后,便悄然携了他那个年老貌丑的上炕老妈回到湘潭。一个是白发垂辫的老,一个是小脚老丑的周妈,形影相随,招摇过市,人人为之侧目。王离京后,肃政厅提弹劾案,责他擅离职守,袁以王年德劭,不予究。

由于全国反对复辟,而袁的态度又显得对复辟不支持,吓得在故的逊清小朝廷有慌了手脚,忙着在中废除宣统年号,改称民国3年,除去清朝服制,中人员一律剪掉辫,并且电劝辫军大帅张勋,也剪掉了辫,可是张勋却没有听。

内的负责人瑾太妃,派志-向袁解释清室和盛传一时的复辟运动没有关系,并且把劳乃宣的一封密奏缴来以明心迹。同时,请袁派员驻守清,查验门照,以免发生误解。袁自己没有接见志-,派总统府的内史监阮忠枢代为接见。

这是民国三四年之,这年冬天北京天气酷寒,为三十年所未曾见,守夜的警察冻死了好多人。北京的政局,也如天气一样低沉,除了复辟案成为政治上一大低气压外,袁还厉行禁赌和娼禁,好像这两事执行得很彻底。小酱坊胡同张寓,是梁士诒寓邸的后门,原是张文达公伯熙故居,赌徒租了作为俱乐,每礼拜六或礼拜日聚赌其间,达官显要,富商贾,都是座上客,清宴既终,往往杂以扑克和雀战。突然由于查办复辟和严禁娼赌,这个级俱乐也有顾忌。某晚晚宴有梁士诒,主人问梁饭后要不要消遣消遣?梁说:我有两个月不动手了,为了一时余兴,闹麻烦来,太犯不上。原来在一个月前,袁曾令内务总长孙宝琦传谕文武官吏,严禁赌博,第一个被通知的人就是梁士诒。孙传袁的谕,要大家谨慎些,倘如闹事来,是没法可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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