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七十、国ti论战(4/4)

共和,非不可,由此以谈,尚何宪法、约法之足言乎?议初次《约法》者,亦非不知此义,不过知之而故为之耳。故予谓民党所谓立宪,亦非立宪也,不过借立宪之手法,以达革命之目的而己,其功用与清室之立宪正同,所异者清室为他人预备革自己之命,民党自己预备革他人之命而已。

客曰:然则所谓立宪,不与前清,民国同乎?虎公曰:然!予以为他日之君主立宪,有二要义焉:一日正当,所以矫民国之弊也;二曰诚实,所以矫前清之弊也。……

客曰:正当则国安,诚实则民信,前清与民国之弊皆可扫除矣。以此而行君主立宪,中国之福也,予虽愚蒙,敢不从教。于是虎公之言既竟,客乃欣然而退。”

这时汪凤瀛有一封《致筹安会和杨度的论国书》,这封信曾传诵一时,兹摘录如下。其中有七不可,引经据典,原文过长,故删去。

“读报载,我公发起筹安会,宣言以鉴于欧共和国之易致扰,又念中国人民自治能力之不足,知共和政,断不适用于中国,因发起斯会,期与国中贤达,共筹所以长治久安之策,并而研究帝制之在我国,是否适用于今时,是否有利而无害。宏谋远虑,卓越恒情,令人钦仰不已。然就目前事势论之,断不可于国再事更张,以动摇国脉,其理至显,敢为执事缕晰陈之:自上年改订新《约法》,采用总统制,已将无限主权,尽奉诸大总统,凡旧《约法》足以掣大总统之肘,使行政不能活之条款,悉数-除,不得稍留抵之余地;是中国今日共和二字,仅存国之虚名,实际固已极端用开明之例矣。夫谓共和之不宜于中国者,以政言也,今之新《约法》,总统有广漠无垠之统治权,虽世界各国君主立宪之政,罕与比,谭欧化者岂无矫枉过正之嫌?顾自此制实行后,中央之威信日彰,政治之行较利,财政渐归统一,各省皆极其服从,循而行之,苟无特别外患,中国犹可维持于不敝。兹贵会讨论之结果,将仍采用新《约法》之开明乎?则今大总统已厉行之,天下并无非难,何必君主?如虑总统之权过重,更设内阁以对国会,使元首不负责任乎?则有法国之先例在,亦何必君主?然则今之汲汲然主张君主立宪,而以共和为危险者,特一继承问题而已。顾新《约法》已定总统任期为十年,且得连任,今大总统之得为终总统,已无疑义,而继任之总统,又用尧荐舜、舜荐禹之成例,由今大总统荐贤自代,自必妙选人才,允孚望;藏名石室,则倾轧无所施,发表临时,则运动所不及,国会选举,只限此三人,则局外之希冀非望者自绝。法良意,举凡共和国元首更迭频繁,选举纷扰之弊,已一扫而空,尚何危险之足云?若犹虑此三数人之易启竞争,不如世及之名分有定,抑知竞争与否,乃德之关系,非法制之关系,苟无德,法制何足以闲之?窃恐家族之竞争,为祸尤甚于选举。然而公等皆甚今大总统者也,君人以德,不闻以姑息;今在总统于受任之初,即以遵约宣誓,且屡次宣言决不使帝制复活,其言至诚剀切,亦既播诸文告,传诸报章,为天下所共见共闻矣。往者劳乃宣盛倡复辟之说,天下哗然,群起而辟之,以是为谋叛民国之大罪也。今大总统复严申禁令,后再有议及帝制者罪无赦!诚以今大总统为民国元首,人民委托,信誓旦旦,为民国永远保存此国,礼也义也。至贵会宣言,但研究国之何宜,不讨论主名之何属,盖本意在求继承之际,匕鬯不惊,而不知学说之祸人,有时竟甚于洪!前清末叶,妄人盛倡族革命之说,竟至风靡天下。迨辛亥武昌发难,并无何等成算,何等实力,而天下遽土崩瓦解,则族之见,革命之说,中于人心者也。及民国政府成立,革命已告成功,而借此作者,犹屡仆屡起,蹈死不悔,毒余焰,至今未息,此说之陷人于死者,不可更仆数矣。今国基甫定,人心安,而公等于民主政之下,忽倡君主立宪之异议,今大总统又有予决不为皇帝之表示,纲常之旧说已沦。天泽之正名未定,使斯议渐渍于人心,不独宗社党徒,幸心复炽,将不逞之徒,人人咸存一有天命,任自为之见,试问草泽究,保无有妄称符命,惑众滋者乎?专阃将帅,保无有沉观望,待时而动者乎?召速祸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