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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梁士诒和请愿联合会(2/3)

“据肃政史庄蕴宽等呈称:‘铁路为营业质,如浦津一路,全系借款,倘我不刷新整顿,有债权者必异言’等语。当经转王瑚、蔡宝善将情弊,切实访明,呈请办。兹据该肃政史等调查事毕呈真报告书前来,罗列十款,俱系重大弊端,除饬将该路局长赵庆华立予撤差,传解就质外,应平政院依法审理,并将案内重要人证,分别传提,毋得瞻循!”

通大参案前后查办历时五月,最后叶恭绰仍得明令复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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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士诒组织全国请愿联合会就在通大参案期间,这可能是一政治上的自救运动,非梁本意,然而事后梁极力为此事洗刷,决说“全国请愿联合会”不是他所筹组,而是袁替他署名于上的,这似乎又

谓袁总统大权旁落者;语虽不无近似,然曾不思中国财政上若无梁士诒其人,不但行政方面不得支撑,恐袁总统赫赫一世之兵威,亦未免小被其影响。外人之信用梁士诒者,此亦为一最大原因。总之今日世界各国政治上之势力,财权几占全,兵力不过其残影,此论若无谬论,则中国继兵力而掌政柄者,必在财权,即继袁总统而统治中国者,必梁士诒。此梁士诒所以为中国政治上最有望之材也。”

徐世昌任国务卿后,梁士诒的政敌杨士琦得势,梁乃离开了总统府,声势自然是减低了不少,民国4年6月间,又发生了通大参案,对梁更是严重打击,这个通大参案,是当年北京政府一件耸人听闻的政治案件,参案是自津浦铁路开始的。由前任津浦路北段总办、现任肃政史孟玉双和津浦路总稽金恭寿定参案草稿,由肃政史王瑚、蔡宝善至津浦路密查,列十大罪状,由都肃政史领参,7月18日国务卿徐世昌遂面奉袁大总统谕:

梁老先生并非过虑,实为事实。当袁对南方用兵时,各省军政长官及师旅长京谒袁后,一定专程谒梁。有一天袁对梁说:“你的地位,将来更重要,现在觐的师旅长,不可轻予颜。”当《约法》正在议时,袁对梁表示扩张总统府以罗致人才。梁却主张暂勿变更内阁制,倘扩充府制,不如将府秘书厅扩大,以容纳人才。袁改总理为国务卿,梁大反对,袁目不转瞬瞪视梁,梁这时才警觉到自己为袁所疑忌了。

叶恭绰是通系的第二号人,是梁士诒的化,梁不作通总长而通系领袖,叶恭担任通次长是实际的通系灵魂,如今打击梁系的人竟说动了袁向叶恭绰开刀,其幕后力量之大当可想见。然而事态并不因叶恭绰的停职候传而结束,反之却正在扩大,兼涉及京汉、京绥、沪宁、正太各铁路。令令京汉铁路局局长关赓麟,京绥铁路局长关冕钓离职听审。这样一来当然变成了通界一件轰动事件,而大家都明白,这是袁所同意的,对梁士诒的通系一个大打击。

梁士诒的父亲梁保三为了这则特稿,给儿一封信:

“据平政院长周树模呈称:津浦铁路局长赵庆华舞弊营私一案,次长叶恭绰最有关系,请谕令暂行停职候传等语。叶恭绰着暂行停职。”

“顷阅《字林西报》论一则,似极颂扬,而实为世忌。在豁达大度之主或不猜疑,在谋远虑之人,不无动念,况有企望齐肩,攀龙附凤,希望后任,,皆怀忌心。昔曹孟德之于杨修,以其才名过己而害之,可惧也。是则日报,虑有人蓄意为之者,必由京而沪,由沪而港,政府必有所闻。故凡事宜退一步以留己之余地。前人有功而震主,功成而退,匪惟远嫌,亦保之义也。报内一则曰或有事权过重,一则曰或谓大权旁落。此皆煽动之言,足以惑阅报者之听闻也。”

这是第一炮,可是对梁士诒并不是重要打击,到7月20日,袁又申令停梁的左右手叶恭绰的通次长职务,这才是重要的开始,袁的命令是:

通大参案发生后,袁曾对梁说:“参案原来有你在内,我叫他们除去你分。”这番话似乎表示袁对梁还是很好,可是参案而先由总统见到其稿,显然内中大有病。参案发生后,梁士诒乃请病假,小憩翠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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