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若丧家之犬。

盘查行人的官兵，一个个横眉立目如狼似虎，张就骂，抬手便打。

搜检盘查的重，是党项人。一些鼻直，鼻梁骨些的汉人，也跟着倒了霉，恨不能自己一掌将鼻扇歪，一拳把鼻梁骨砸塌。

“什么人”一个都，手一指，拦住一个走亲戚的鼻梁的汉族小伙。

“庄稼人。军爷，咱是庄稼人。”小伙哈腰，呲着黑豆牙陪笑。

都喝骂：“知你是庄稼人。就你那个怂样，不是庄稼人，还能是圣人不成？问你是哪族人？”

“军爷，咱是汉人。”小伙。

“汉人”都一低一打量着小伙，骂：“汉人有长你这球鼻的吗蕃狗冒充咱汉家爷们，意图蒙混过关？来人，打他！”

过来两个小长行，揪住小伙就打。

“军爷，军爷，咱真的是汉人！这鼻，没办法，它是爹妈给的……”小伙急忙分辩。

都哏哏一乐，怒骂：“这么说，肯定是你妈偷了蕃狗，给你了这么一个鼻说来说去，还是他娘的狗杂，给咱朝死打！”

一个长行踢小伙，另一个长行啪啪扇小伙耳光。当时鼻窜血。

小伙哀叫：“军爷,军爷饶命！咱真的是汉人呀！”

都摸个铜钱，在手中一上一下地抛着，乜斜着小伙：“怎么才能证明你是汉人啊”

小伙突然开了窍，从怀中摸一串钱，递到都面前：“军爷，这个、这个能证明……”

都乐了，接过钱丢边筐中笑：“啊，这还差不多。早把咱这老相识请来，何必挨掌。吧！”

小伙撒跑了。

“下一个。”都扭脸招呼，一看来人乐了：“哈……是个挨球的小蕃婆……”

来人是一个年青丰满酥耸的少妇，低分辩：“军爷，咱不是蕃人，咱是汉人。咱娘家姓王，婆家姓张，是这银州的老住了。军爷不信，可以去查……”

都大怒：“放！你个挨球的！汉人，汉人有长你这么大包包的吗一看你这俩包包，就知是膻羊的，臊蕃狗日的！”

少妇面红如血，秀目泪：“军爷，咱真的是汉人！”

都笑：“那好！过来让爷闻闻有没有臊胡味？”

都说着话，一把将女拉过去，贴面蹭颈地猥亵着，忙碌半天不过瘾，脆一把伸女人怀里，握住两个丰满的包包，摸搓好大一会，手放到鼻上一闻，啐骂：“挨球的还说不是蕃狗的褥，不挨蕃球，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羊膻味？说！挨球的羊膻味是哪来的？说不清甭走了，一绳捆了，卖到契丹挨球去！”

少妇哭：“军爷，咱、咱汉的是个放羊的！”

都着手怪笑：“嗯，这么说还差不多。可惜这么大个俩包包，便宜放羊铲了。过去吧。”

“你！啥球意思？过来，回来！”都指着一个汉呼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