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山笑：“呆，又哪不对了？”

见峦痴痴呆呆，立在那不肯动，几个人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李继迁下过令立起来，对张浦等人笑：“走，去看他们挑选人去。真想跟他们一起动，去杀个痛快。”

事，还得由你训练的人担当。另外，还要同李继冲随时随地保持联络，准备接应他们。咱们的人太少，损失不得。”

峦指着李继迁，轻声：“俗了吧？所谓观景不如听景。观更不若听。女人，你只能在三丈外欣赏，绝不可靠近。一靠近，碰上个有缺憾的，或遇上个俗不可耐的，岂不是大煞风景。女人只能当风景，月下赏更佳，蒙胧的月下，人的缺，都被笼罩了，那个，就象这飘渺的歌声……”

“明白就好！上，继续练！”

张浦尽是多愁文人，本就是这方面的手，但自从千玉月走后，他再也没有吼过一曲，对此唯恐避之不及。

刘仁谦大喝：“气吗？羡慕吗？气，羡慕，就得苦练武功，明白吗？”

对于这些张就来，随就唱的曲调，李继迁司空见惯，兴或烦闷了，也吼一嗓。所以对此歌声，似乎是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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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的功夫，李继冲挑选一千人，集合起来，列队来到李继迁的面前。

李继迁大笑：“想知人不，去看上一不就知了。”

众人起来到厅堂外，就见外面人呼嘶，一片腾。

峦摇手，轻声：“莫吵，莫吵。你们听，听听，多的曲调，想来人一定更是得不得了。”

“明白！”一阵雷鸣般的响应。

众兵将天喜地，走亲戚过节般地兴冲冲开拨了。留下了的，地望着走的，馋得嘴咂。

“击！”李继迁手一挥，下令发。

鹞鹰飞天征云彩，跨山川跃沟台。哥哥放去战，莫把妹挂心怀。征的人儿啊，你放心地走吧。好不恋回草，矮毡帐绊不住哥哥脚。是鹰儿就要飞天，是男儿就要征战。征的人儿啊，你安心地去吧。妹的睛啊，不看金银和财宝，每日只把哥影瞧。征的人儿呀，系上妹红腰带，任你十年不归来，尕妹老死也等待……

“明白！”众兵将山呼般应喏。

甜诚挚质朴生动的歌声，将峦听傻了。以至于李继迁等人转回去时，他还呆呆地立在那戳着。

李继迁一看，一千人，还有近半数只有腰刀弓箭，没有趁手兵的，由不得心里一阵酸痛，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吩咐李继冲：“将有兵和没有兵的人，分好，搭着使用。切记，无论是什么情况，都不许呈勇恋战，明白吗？”

李继迁等目送着征的人远去，就听见眸湖畔，一缕歌声，直追征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