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得对，我支持你。”

蔡锷自认不可能再坐下去，连忙站起，说：“锷初意赞成共和，及见二次革命，才知我国不能缺少帝制。赣、宁平定以后，锷已倡言君主，因前有宋育仁之事，前车之鉴，锷不敢发言。今元首既有此志，再好不过，锷首表赞成。”

自从来到京城来，表面上老袁对他甚是重，多有重用。但始终徘徊在北洋外围，从来不让他接手过军权。前几日，恩师又发表了一篇文章，虽然经老袁手中那篇文章反驳了，但恩师态度却是表无遗，作为学生，老袁今日提起这个话茬，明显是要他的态度。

蔡锷以此自谓，意喻自己有心不敢罢了。

梁栋拍了一把袁瑛的肩膀，笑：“小，我就知你会这么说。”随后再次仰望窗外星空，：“就看老袁怎么选择了，如果他选择我，那么一切好说。如果不，那他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前次用了我的理论，下次把我踢开，如此背信弃义，别怪别人对他无情了。”

走新华门，蔡锷仰望星空，群星璀璨，邃无边。朗朗之下，中华大地却要再为一家一姓之家天下荼毒，共和之四万万人格又将放在何？虽有心，却无力，何时才能逃脱这京城之牢笼？蔡锷心情苦闷之极。

宋育仁为甲午战争期间一位中华优秀男儿。当时中日开战，他建议清政府采纳拖延战术，以疆土广大，国力绵柔，拖垮日本。清政府不纳。后来黄海海战失利，他仍不绝望，凭借英、法、比、荷四国临时代办的份，通过临时购买，临时装备的方法为清政府在南洋、南澳等地组建了一支良舰队，起意直接突袭日本长崎、东京等重镇。

新华门总统府。

梁栋读史读到这段，不禁拍案叫绝。此不谓兵法上“攻其所必救”又是什么？

老袁拈须微笑，微笑不言。再说了几句，蔡锷退了去。

“松坡，看过这篇文章了吗？”袁世凯亲切招呼，还把梁栋那篇发表在《亚细亚报》上的《三问共和》推了过去。《亚细亚报》是北洋系建立的机关报，不知从何效仿而来。只不过开馆没两天，就被人扔了几枚炸弹，炸伤了几个职员。

一句诛心之言，蔡锷面不改，随应答：“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我僻南方，与京城甚远，民党势力盘踞长江域，投鼠忌，不得不尔。还乞元首见谅。”

老袁听了，虽心中快，但他并不全信，明闪烁的神细瞧了蔡锷两，：“那你为何在赣、宁之役中作那调人，为南方开脱？我看你是心未一，拿话诓我。”

蔡锷平静答：“看过了。”

此刻也是华灯普照，灯火辉煌。科技革命的作用即在于让夜空显得闪亮。总统府内，袁世凯正在招待一位棘手人。

如此“攻其不备，其不意”的奇袭，却不被清政府采纳，反过来清政府还准备严惩于他。后因牵涉太广，其中有国内官，也有外国洋人，不好办理，宋育仁才得以保全命，以褫夺了宋育仁二品为结。如此荒唐无耻之卖国政府，不亡还有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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