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殷勤，必有所图。梁栋凝视了梁燕孙两，：“有何不可？小反倒觉得攀不起啊！”

梁燕孙苦笑一声：“老弟不要过谦了，我已被绝境了。”继而，他把自己的境细细说了一遍。

这篇文章发来，梁燕孙之父立刻写信劝导梁燕孙，让他急勇退。

梁燕孙吞吞吐吐问：“老弟，你觉得太和殿上那张椅真能坐稳吗？”

梁栋连忙站起，连：“不敢当！不敢当！”

察觉到梁栋不言不语，梁燕孙赶说：“老弟，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没说啊！”

由于在袁绍明家，梁栋算半个主人，招呼梁燕孙分宾客坐下。茶上齐以后，梁栋静静等待梁燕孙说下文，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属本家，老哥痴长几岁，称你一声‘老弟’不为过吧！”

梁燕孙也有苦说不，想想，英国内阁首相在“首相”这个职位以外还有一个称呼――“第一财政大臣”。首相必然兼任第一财政大臣，然后才有独立的财政大臣，财权之重要可见一斑。梁燕孙虽不是民国名正言顺的财政大臣，只是一个总统副秘书长，但他掌握了太多的财政资源，比真正的财政大臣还要财政大臣。哪能不引起老袁的疑忌？

“哪会？”袁绍明摆了摆手。

为搬倒梁燕孙，杨士琦这位擅长奇谋的“智”也用了个“捧杀”。特意请人捉刀在香港《字林西报》发表一篇文章，称今日国家石为袁世凯，明日必为梁燕孙。为了加说服力，调近代以来，财权在政治中地位日益重要。暗指梁燕孙他日必定会取袁世凯而代之。

梁燕孙情不自禁地反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到时候真那个……那我的名声岂不是完了？”

梁栋以另一个历史轨迹上他驳斥别人的话送给他：“保命还是保名？”

袁世凯手下文人，分为两派。一派是以杨士琦、周自齐为代表的皖派，一派是以梁燕孙为代表的粤派，也称通系，这一派掌握了津浦铁路、京张铁路等要害铁路的运营权，梁燕孙自己又是通银行的总经理，与周自齐的中国银行分抗礼。两派一直斗争不断，但由于梁燕孙擅于敛财，民元以后得袁世凯重用，被人戏称为“二总统”，杨士琦一派倍受压抑。

梁燕孙接了茶，一动不动，过了一会，突然站起，向梁栋行了一礼，说：“梁老弟对于我国之态势若观火，见识不凡，我今日前来是来求教的。”

很明显，梁燕孙是来求教的。

“当得起！当得起！”说罢，梁燕孙向旁边一直站着的袁绍明说：“绍明兄，我想借梁老弟一会，你不会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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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梁栋明悟过来了，请愿联合会建立以后，梁燕孙不任会长，由别人代理，当时就有留下余地的打算。今次梁栋横空世，梁燕孙不免多了一份希望，特来问计。梁栋猜透了梁燕孙的想法，说：“燕孙先生，恕我直言，如果有什么大作为，就索放开了。大张旗鼓的，把排场办得越风光越好。”

于是，杨士琦这个攻心之计顿时生效，民国四年六月通大案发生。通系几个要人连续下，梁燕孙自己也被老袁敲打，有些自难保，到如今都未能摆脱困境。梁栋早就知这么一段故事，今次由梁燕孙娓娓来，更觉形象生动，刻理解了梁燕孙内心的彷徨与恐惧。

厅。

但梁栋很诧异，以梁燕孙之智不可能找不到自救的办法。那他今日问计于自己，又怀有什么目的？问：“燕孙先生，有什么话你就直说，看在同宗的份上，有什么能够帮助的，我必当尽力而为。”

梁栋听了，脸立时一变，心中脑急转。他万万没有想到，梁燕孙居然向他请教老袁帝制自为的成败。凝视梁燕孙，梁栋心中急转，猜估梁燕孙究竟有几分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