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明察觉气氛不对，连忙和事老：“贤侄，你怎么能这样？大总统可是已经请了你一次，你这次又让大总统无功而返，大总统的面在那搁？是不是？快快……”

新华门总统府。

“绍明叔，你错了。”梁栋又转向梁燕孙，行了一礼，：“燕孙先生，刚才冒犯了……但是，栋在这里还得烦请燕孙先生帮一个忙，请转告大总统。世人都可接受大总统之爵位，唯栋不可以。世人都可接受大总统之馈赠，唯栋不可以。”说罢，梁栋转就走内屋，珠帘一放，再也不与其他人见面，意思再明白不过。

梁栋哪儿是在拒绝？本就是在变相“请愿”！通过屡召不至的行为，又看似大义凛然的态度，不断暗示大总统为他心目中的王者，谏总统不可为了私利而罔顾大义。什么为“大义”？变更国即是大义。！实在是！看似以退为的“谏”，实质却是更隐秘，更有攻心效果的“请愿”。梁燕孙不得不暗叫一声佩服！

袁世凯不言不语，拿起碧绿的鼻烟壶，了几，缭绕的烟气与他那白的胡须相映成趣。但在这一片白中，那双光闪闪的眸如刀一般锐利，割破了烟雾的阻挡。受不住老袁的目光，梁燕孙不自觉把抬得更低了。就在这时，老袁突然发问：“世人都可接受大总统之爵位，唯栋不可以。世人都可接受大总统之馈赠，唯栋不可以。他真是这么说的？”

自己知是怎么回事。但他现在还不能直接收下房，所以推辞了，但又不能把面彻底撕烂，又：“若大总统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只要为民着想，小当尽绵薄之力。”与梁燕孙一样，太假了，说的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梁燕孙与梁栋对望一，都是哈哈大笑。梁燕孙修剪有致的胡上下抖动，笑：“老弟，快走吧！大总统还在大总统府等着呢！你可不能再矫情了。”

“啊！是的。”梁燕孙吓了一。“他的确是这样说的……大总统，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义就是那小不识相，不要太看重他了，免得那小更猖狂。

梁燕孙大大疑惑了，望着一脸肃然，意志再决不过的梁栋，他想不这个小拒绝的理由在何？如果不是看在同族本家的面上，他本就不会跑这一趟，受此羞辱。顿时，目光就冷淡了许多。“梁老弟，你这么不是纯粹给大总统难堪吗？”

梁燕孙品了品味，方觉悟过来。

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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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乎他的意料，梁栋摇了摇。而且态度异常决地说：“燕孙先生，十分抱歉！大总统府，我是肯定不能去的。房，我也是肯定不能要的。”

“燕孙，你不懂。”袁世凯放下鼻烟壶，说：“变更国实乃民意，倡言国变更，谁也无他所言有理有据。我若以私利赠之，必然授人以柄。他视我为王者，我必当以国士待之。懂不懂？”

藕斋内，袁世凯安坐主位，梁燕孙一脸羞愧站在几尺远的地方。把经过叙述了一遍，梁燕孙自知办事不力，说：“属下无能，未能把梁栋请来，还望元首责罚。”

上一次他拒绝了老袁的任命，就知以后老袁还会派人过来。用俗语来说，老袁欠了他一个人情，而且还是一个很大的人情，不论到什么时候，这个人情都得还的。针对上一次草率上达制度方案被老袁冷理，这次他学乖了，他要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来为后世的文人争取机会。让那些太祖们明白，文人并不是都是他们手中的玩。

梁燕孙、袁绍明各自对望一，看向袁瑛，袁瑛也是不明所以。梁燕孙无法，只得回去向袁世凯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