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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顾系花还在唏嘘,那边的‘才子’们就开始铺开笔墨为清冷写诗作赋。这想必也是最后一道场子了,过完了就可以散了,不然那帮人也不会干的那么起劲。这场景其实挺讽刺的,那帮人眼底满溢着藏不住的轻视和反感,笔端之下却尽是溢美之词。
顾系花一面徜徉在悲伤的海洋里,一面惆怅的看着他们写诗,冷不丁却被梁王问候了:“顾小姐这是怎么了?”
梁王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揶揄,顾系花却也没生气,反而是顺着他的意思道:“王爷不必计较,顾某此人贯不合群。若是王爷觉得顾某在此影响了各位的雅兴,那顾某不如先行告辞。”
君慕遥闻言笑眯眯的道:“顾小姐此言差矣,其实本王也一直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时至今日,倒是没了那许多顾忌。我听说这个女人得罪过顾小姐,咱们不如趁今天好好作弄作弄这个女人,也给顾小姐出出心头的恶气。”
顾系花闻言本来是该怒的,可是这个时候她全身并不很得力。当下也只得无奈的笑道:“王爷,您有什么事不能明说吗?”
君慕遥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急了,生怕她不走进这个套子,忙道:“顾小姐怎么这么说呢?难道时至今日,顾小姐难道还对本王心有嫌隙吗?”
顾系花想说什么叫‘难道还对你心有嫌隙’,你丫的处心积虑的还不是要害我?!可话到嘴边,却又万分不愿说出口,心里只盼那个梁王自己能意识到自己的话是谁都不会信的。
可惜的是,梁王那小子害人心切,竟任由怨恨愿蒙蔽自己心眼。
顾系花认真的看了看君慕遥,许久之后,她低头笑了笑。似乎是认命了,倒也不是因为害怕谁,只是不愿意再纠缠了,今天脑子转的太多太快了,现在已经开始进入瘫痪状态了。她现在也不想再给自己找头痛了。
于是她抬起头,对上了梁王的眼睛,笑道:“王爷说的事,多少年都过来了,我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呢?”
说着,顾系花用手撑着桌面,软绵绵的站起身来,朝地上掷下了一只碗。
哗啦的碎裂声让全场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顾系花这边,她微微扬起一个笑,道:“在场诸君皆是昌南盛名在身的才子,顾某人本不欲在此献丑,但既是盛会,顾某少不得要参与一番。”
说着,顾系花示意那个端着笔墨的丫鬟走到自己这边来。她一面拿起笔,一面道:“诸君珠玉在前,顾某就不画蛇添足了,这里权写个打油诗,聊搏诸君一笑。”
说玩这话,她轻轻抚了抚桌面的宣纸,四级抖腕下去轻巧挥就一绝。白羽修一早便瞥见了她脸色极差,当下便站起了身来陪护她,见她写完,白羽修很配合的帮她把这一首诗念了出来:“淡染罗衫淡织纹,淡扫蛾眉淡点唇,可惜一身都是淡,却嫁得与卖盐人。”
白羽修甫一读完,底下便响起一片窃笑之声。顾系花也勉强笑了笑,道:“顾某并无恶意,只是忽然有感而发了,想想也怪应景的,清冷姑娘不会怪罪顾某吧?”
清冷被这一绝气的浑身发抖,手足冰凉,几乎想立刻冲上前来,用指甲撕毁那个女人一副可憎的嘴脸。可是在她的目光触及到那个女人的目光时,她忽然怔了一下。
她自幼便长于勾栏,最擅察言观色。而那一眼却瞥见那个女人眼里并没有所谓的喜悦,也没有所谓的嘲讽。而只有淡淡的悲悯,和淡淡的忧愁。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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