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冷静、宽容？那只是躲在大后方的小书生们聊以自的说辞。

“季？死有余辜！”这是多年以后，耄耋之年的于成山在接受某报采访时说的，那咬牙切齿的样告诉我们，有些仇恨是不可能化解的！

战争之残酷、之缺乏理完全是血与荷尔蒙激的结果，愈到最后愈是。当刺刀不断的从敌人的腔时，恐怕连上帝也会为之侧目。

5、

“是啊，抗战八年，国民党也消灭了不少日伪军啊，他们的队里也有不少人堪称英雄啊!从廖轩算起，也能数一大堆来，杜聿明、郑国、王耀武、孙立人……”王北风也叹了一气。

季一的被诛影响很大，这是三十六团辽西的第一场胜仗，虽然算起来还是抗日战争的尾，却依旧让士兵信心大增。团里，华一连说了三个好，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倒是政委王北风有些担心的说：“这场仗打得太残酷了，队下手太狠了，好几百人，一个活儿都没留！连夫都被死了!”

无一俘虏！这场战斗的残酷甚至甚于某些抗日的战场！

停顿了片刻，他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只是这样痛快的仗，以后怕是不多了，内战一打起来……唉！”

密布的血腥气同样燃了老兵油于成山心中的怒火。这一仗他杀了四个人，杀到第三个时刺刀戳了骨，一时不来，所以第四个人被他活活拧断了脖！

“对！抛开主义之争，队之间的成见不说，他老蒋想搞独裁，就是不行！以后不咱们碰上谁，过去是过去，刀枪是刀枪！”华的手在半空中用力一挥。

“那有什么？对老百姓我们秋毫不犯、视若父母，对这丧尽天良的叛徒就是要狠一，他们帮着日本鬼烧杀掳掠多少年啊！死一百次都不够！”华手一挥，并不以为然。

团领导这番话，让站在一旁的曹心情很是复杂。为人民而战，这正是他孜孜以求的目标，他从心底崇敬这支共产党领导的队，并愿意为之付一切乃至生命。然而决心与牺牲却并不能完全抹去过去的滴滴……这一刻，他想到了廖轩。

暗红的血凝固在黑城警署的的院里院外，厚厚的一层，让人每走一步都有觉脚下发粘。

“对！说得好，过去是过去！刀枪是刀枪！我们为人民而战！”李建华左手一拍桌，猛地站了起来。

“是啊，这内战真是不该打啊。”坐在一旁的李建华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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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吧，无论是谁，只要他背叛了人民的意志，我们就必须消灭它！”王北风面容严肃地说。

这并不是说中国人杀中国人更起劲儿，而是在战争中，背叛者所受的惩罚往往大于敌人！更何况，这些伪军已经不仅仅是背叛者，他们甚至就是本民族的施害者，他们的灵魂比敌人更可恶！

“这可不是我们想不想打的问题了，是老蒋他非要穷折腾啊！”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