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娘扔下我们不，跟野男人跑了。”

“爹，哥还在回来的路上呢，外面风冷，屋里等吧。”凝月过去劝父亲。

了稽城，凝天几位后生凑起车钱回家。路上彼此的话语多了起来，有考生无意说了句什么笑话，血气方刚的凝天本就心情烦闷，一拳挥将过去，正中对方的鼻梁骨，顿时血满面。

“哥，你吗打人家？”她往凝天手腕上涂着药膏，边轻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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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成胜在屋里直气，继续数落着儿。凝月拿来药膏，悄悄了凝天的房间。

“能不揍他吗？那家伙故意说咱娘的坏话。”凝天咬着牙，提了声音。

凝月药的动作一滞，朝凝天轻嘘：“别让爹听见，那家伙活该，换了我也揍他。”说完心里又不免犯起愁来，凝天乡试落榜，只有指望明年了，可这一年来家里的日怎么过？

太偏西，凝天回来了，今年他又落榜了。更让冷成胜不堪忍受的，凝天还带来了一大帮吵吵闹闹要跟冷家算账的人。

冷成胜痛恨加，挥起拐杖朝凝天打去，一记打在凝天抬起的手臂上，凝天痛得嗷嗷直叫。凝月见状连忙上前阻拦：“爹，先别打哥哥，问清楚了再说。”

翼国的选秀两年一度，多在北方一带选，那里离京城近，每次选中的秀女并不多。而在诸如稽南方地区选秀更少，有时四年，有时八年。选中的秀女多半去皇家充实侍女之类，打杂的众多，朝廷另外给被选中人家一笔费，秀女要是没受恩眷，二十几岁可以恢复自由。因此对许多贫困人家来说，不失是个养家糊的好去。

“好好的书不会读，去闯祸，这小畜生算是白养，看我不打死你！”冷成胜追打着儿，凝天抱着脑袋逃了自己的房间。

凝天倒满不在乎，突然想起有趣的事来，凑近凝月，神秘状：“今天我在稽看见里选秀呢，一大群的女排队报名，我看来看去，没一个比得上你的。”

“唉，你哥哥这么大人了，还是让人放心不下。”冷成胜由凝月扶着去，边叹息，“他要是能有你一半乖巧就好了。去年没考上，是他学得不，今年应该有几分把握。”

“他说娘什么了？”

说起哥哥的学业，凝月肯定地了，脸上平添了一份。

凝月这方面懂得不多，山村消息闭，很多事情也是听途说，不能真。这回凝天亲目睹，凝月不免心念一动：“哥，我去。”

被打的人家还在骂骂咧咧的，凝月无奈，去取了家里最后一银，冷成胜一个劲地陪礼歉，那人家看实在不什么来，拿了银散散地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