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各自的红绸结扎得良，千丝万缕的红又有薄纱黄缎围裹，柔得让人几乎沉溺其中。司礼唱赞声下，他们拜了天地，凝月在女簇拥下了房。

肖衡从宴殿来的时候，铜龙响滴二更，那清越的声音扬起漫天飞，连月光都变成了红。风中传来合香，恍惚记起那张丽的容颜，丝丝黑发在风中如绸动，闪着熠熠的光。他想着，嘴角又是温的笑。

前面就是寝殿，挂在檐角的漆红镶金喜灯迎风轻摇，殿内朦胧的烛光隐闪，被月渲成一团团的光。肖衡拾阶而上，虚掩的殿门突然被人在里面关上了。

霎那间，凝月的气息凝滞了。她惊得浑发颤，连五脏六腑也在颤动，前十二缠环的金圈顿然清脆作响。

肖衡在殿外踱了几步，想像着里面的新娘坐在幔帐中，盖红巾，脸如霞，心念一动，有心跟她开玩笑：“长巾帐，帐中一女，女好，少女真妙。”

“听长辈说起一个故事，有个书生自视才，目空一切。有次路遇一名砍柴老者，路窄书生偏不让，老者指责书生傲慢无礼，书生当然不服，老者：‘如若秀才能对老朽的上联，老朽除了让，还磕服从，如何？’那书生自信：‘如若答不，自愿让磕。’老者的上联是：‘山石岩，岩上一古木，古木枯，此木为柴。’书生绞尽脑，还是想不下联，只好乖乖让磕。请问二皇殿下，您能帮书生对来吗？”

她想知，这个二皇肖衡长的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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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衡兴致盎然，脸上自然而然添了傲：“好啊，请题。”

里面传来婉丽轻柔的声音：“听说二皇殿下有胆有识，文武兼备，臣妾想领教了。我们殷家但凡娶亲，新婚夜新娘有三题要考考新郎，考对了方可房，二皇虽是金贵之躯，这小问题总难不倒殿下，是吧？”

肖衡哧的一笑，细想此联虽俗却也难，一时不能上作答，在殿门外徘徊。此时的凝月早就支开了采莲、仙，暗自揭掉上的红盖巾，顺着墙脚的楠木椅上去，微微撩开落地锦缎窗帘的一角，透过镂空的雕窗往外张望。

一蓦沉静，肖衡微笑，优雅自若地双臂抱怀：“请第二题。”

肖衡心情特好，对这突至其来的闭门羹毫不计较，朗声朝里面笑问：“喂，吗把我关在外面？”

才过免冠之礼的少年抬望着耿耿月夜，映凝月帘的是一张翘起嘴角的俊脸，带着怡然的笑，那自得的模样却掩饰不住与生俱来的傲气。

凝月的声音还是悠悠然：“臣妾再上联：小偷偷偷偷东西，请二皇下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