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杏山先一楞儿，接着明白过来，“哈哈，对，对！不敲他敲谁！今天又把我气坏了。那小一一个老沈，一一个老四的，的，想当初他刚来租界时，见了咱们还不是像一条哈狗，先生先生地称呼吗。现在世变了，癞狗都上房揭瓦了。妈的，居然骑到老上了，要不是今天要救小兄弟，说什么也忒给他几句！”

“好了，不说这些了，喝酒！对了，老九，明天我可约了陆麻吃饭，你一定要来呦。咱还要靠你把的钱，从他上掏来呢。你说对不对，沈兄？”顾竹轩收起凝重之，换上笑脸，他看了看自己的两位朋友，“哦，哈哈……”

“够，够！哈哈，说起来，那些鬼刚在年初被狠狠揍了一顿，那一次还是他们挑衅，好万全准备的。这一次，虽然真死了几个人，但是动静却小了，除了向租界提抗议，严惩凶手外，就是要给那几人的家人赔偿。他们吃过亏，没有准备，也不敢再开打。这事儿总比他们的司令官被炸死小的多了，所以我过去之后，正合了租界和日本方面的意儿，租界层现在和日本人不睦，哪里会真抓什么人，敷衍一下而已。现在咱钱平息，他们更乐见。”严九龄越说越觉得好笑，脸上也挂着痛快的表情。

“好了，老沈，别和小人一般见识。这样的狗，现在叫得厉害，说不定哪天就被炖掉吃狗了。放心吧，老四，明天我一定去，让咱们的大督察尝尝被放血的滋味！”严九龄用手微微转动着杯，像在拨一个玩儿，他的话音平淡，但眸却闪过了一刻的凌厉之。

“严先生过奖了！”萧晨施礼回了句。

顾竹轩，自己喝了一酒，淡淡地说：“这就好，老九，这事情我欠你一个情，以后有需要就开。还有，沈兄，麻烦你把巡捕房的人打一下，钱多少，我叫人拿给你。说起来，这事情虽然解气，但怕被人利用，那些王八找咱们麻烦不怕，就怕他们趁机祸害底下人。这事起因是我的车夫，就由我把它完结吧。妈的，死了那几个日本鬼，几万块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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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竹轩了恨恨之，沈杏山和严九龄也相继了。

“对，一块喝！”其他两人也举起了杯……

得！”严九龄又开了，说着还伸了大拇指，目光里是丝毫不掩饰的欣赏之。

放下酒杯，吃了菜，顾竹轩抬对严九龄问：“对了，老九，河北面的事情怎么样了，那些钱够吗？”

“呵呵，小兄弟，我老沈也和你喝上一杯！不为别的，只为你的骨气。说实话，今天真他妈的痛快，一是咱国人教训了日本鬼，二是折了陆麻的威风。来，老九，顾兄，一块吧！”沈杏山笑着举起了杯，提到陆麻时，他笑意更盛了。

萧晨不上话，从话里，他觉到前的三位大亨，不是卖土也好，设赌场也罢。总起来，他们都是国的人，是有血的人。尤其是顾竹轩，他完全可以不理萧晨的，而他却费周折去找，去救萧晨。从这上，从怕底下人受伤害，从对事情的考虑周全上，说明他是一个相当重情义的人。一句话，这样的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