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说话了：

“你怎么这样温柔地对它们讲话，它们可是罪犯呀，对它们就得凶，就得恶狠狠地骂它们，否则它们怎么能够改过自新呢？”

厨不兴地转想走：

“那还是你和它们来说吧！”

“那不行，你还得再说下去。”

斯塔布拦住了厨。

厨无奈，只好接着说下去：

“亲的伙计们，尽贪心是你们的本，尽你们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这本，但我还是劝你们能稍微地收敛一，起码别老用尾把我们的船撞得他妈的这样响，你们知，这他妈的有多烦人！”

“可是，我也知，你们本不会改变你们那讨厌的脾气，否则你们就不是鲨鱼了，否则你们就成了仙了，不过话说回来，即使是现在成了仙的，也不见得就是好脾气。”

“嗨，我说你们，别这样不讲面好不好，别打架，别抢人家嘴里的东西！你们互相之间谦让一些，让小鲨鱼也能吃到一，啊，要知，你们现在吃的可不是属于你们自己的东西呀！”

斯塔布一直在旁边听着，现在赞扬：

“说得不错，接着说下去。”

“可它们是本不会听的呀，它们现在正忙着装满它们贪心的肚，再说下去也没有用的。”

“是呀，我看也是，那么脆随它们去吧，我还得吃我的晚餐呢！”

厨听了，尖声对着鲨鱼群叫起来：

“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吵吧，吃吧，早晚会把你们统统都撑死！”

“你有多大岁数了？”

斯塔布一边吃鲸排，一边问厨。

“这跟鲸排有什么关系？”

“别争辩，告诉我。”

“九十岁吧，他们都这样说。”

“哈，快一百岁了，可还不知怎么煮鲸排，那么，你生在哪儿？”

“国弗吉尼亚的一只渡船上。”

“我想你还是再投一次胎吧，好去学学怎样才能把鲸排煮好些。”

那厨转走。

“回来，你还没有尝尝你的鲸排呢！”

斯塔布用火钳夹了一块给老。

老用自己瘪的嘴衔了一块儿，有气无力地嗒了一阵，喃喃地说：

“我还从没有吃到过这么好的鲸排呢！”

“厨，我再问你，你信教吗？”

“上过一次教堂。”

“上过一次也算信教？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你死后要去哪儿呀？”

“我不用为这个心，到时候自然会有仙人来接我走。”

“接你去哪儿呢？”

“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