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换不了，不过这样倒好，我倒宁肯这样让你治死。”

英国船长一气说了一大堆。

“我们的船长很善于逗人发笑。”

朋克医生依旧是一本正经。

“不过顺便说一下，我以前是从来不喝酒的，甚至说是滴酒不沾，你知，我以前是个牧师。”

“错了，朋友，你说错了。”

英国船长又打断了医生的话。

“你不是滴酒不沾，而是滴不沾，因为你有厌症，是吧？”

“让我接着讲下去。”

朋克医生依旧不言苟笑。

“虽然我竭尽全力，而且专心致志，可那两英尺多长的伤还是越来越糟糕，已经发黑了，于是我劝船长还是早些把胳膊锯掉，否则危险将是很大的。”

“再后来，船长的手臂锯掉了，木匠又给他了一只骨臂，还装上了一只木榔，要知，那木榔是专门来敲人脑袋的，我就在他大怒的时候挨过他的敲，不信你看。”

朋克说完，摘下帽，撩开发，脑壳上一个碗大的痕。

亚哈船长吃了一惊。

“哼，天知他那是怎么回事，坏东西，再也找不第二个来了，你这氓不会好死的，一定会死在腌菜的缸里，这样你就会被腌存下来，让后代看看你的德行。”

英国船长豪放地骂着朋克。

“可那白鲸怎么了呢？”

亚哈船长早就被这两个家伙得不耐烦了，不由得打断他们问。

“噢，那家伙一潜里就再也找不到了。”

“我们当时并不知它的名字，直到后来，才听说起它的事儿。”

“那你们没再追过吗？”

“没有，就是追上也不想再拴它了。”

“怎么？”

“明摆着，已经掉了一只胳膊，我还不想再丢掉另一只。”

英国船长又有些侥幸又有些世故地说。

“再用另一条胳膊试一回吧，船长。”

朋克调侃地说。

“去你的吧，氓，我当时不知它是莫比-迪克，稀里糊涂地就让它把胳膊走了，现在我可再不敢惹它了，我可领教了。”

“虽然杀死它是一莫大的荣誉，而且那家伙价值连城，可我，还是离它远一儿吧。你说对不？我的船长。”

英国船长盯着亚哈船长的牙问。

“不，我——定——要——抓——住——它！”

亚哈船长盯着英国船长的骨臂，一字一顿，定不移地说。

“天啊，难您还没有尝够苦儿吗？”

朋克叫起来，一边围着亚哈船长转着。

“我想您是在发烧了。”

朋克溜着鼻，像一条狗一样。

“让我给您量一下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