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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5/6)

阿卡本不是来裁决的。他主张成立一个登记,让霍-阿卡奥侵占的土地合法化,条件是霍-阿卡奥必须让地方当局代替他收税。事情就这样商定。过了几年,奥雷连诺上校重新审查土地所有权时发现,从他哥哥家所在的山丘直到目力所及之,包括墓地在内的全土地都是记在他哥哥名下的,而且阿卡奥在掌权的十一个月中,在自己的衣兜里不仅满了税款,还有他允许人家在霍-阿卡奥土地上埋葬死人所收的费用。

过了几个月,乌苏娜才发现了大家都已知的情况,因为人家不愿增加她的痛苦,是把这情况瞒着她的。起初,她产生了怀疑。“阿卡奥在给自己盖房啦,”她试图拿一匙南瓜粥喂到丈夫嘴里,假装骄傲地告诉他。但她忍不住叹气:“我不知为啥,这些都不合我的意。”随后,她知阿卡奥不仅盖成了房。甚至给自己订购了维也纳家,她就怀疑他动用了公款。有个星期天完弥撒回来,她看见他在新房里跟自己的军官们玩纸牌。“你是咱们家的耻辱,”她向他叫嚷。阿卡奥没有理睬她。乌苏娜这时才知,他有一个刚满半岁的女儿,跟他非法同居的圣索菲娅-德拉佩德又怀了。乌苏娜决定写信给奥雷连诺上校,不他在哪儿,把这些情况告诉他,然而随后几天事态的发展,不但阻止了她实现自己的计划,甚至使她到后悔。对孔多的居民来说,“战争”至今不过是一个词儿,表示一模糊的、遥远的事情,现在成了的、明显的现实了。二月底,一个老妇骑着一驴,驴背。上载着一些笤帚,来到孔多镇。她的模样是完全没有恶意的,哨兵没问什么就让她通行了,他们以为她不过是从沼泽地来的一个女商贩,老妇迳直走向兵营。阿卡奥在以前的教室里接见她,这教室现在变成了后方营地:到都可看见卷着的或者悬在铁环上的吊铺,各个角落都堆着草席,地上七八糟地扔着步枪、卡宾枪、甚至猎枪。老妇采取“立正”姿势,行了个军礼,然后自我介绍:

“我是格列戈里奥-史文森上校。”

他带来了不好的消息。据他说,自由党人行抵抗的最后几个据已给消灭了。奥雷连诺上校正在一面战斗,一面撤离列奥阿察,派他带着使命来见阿卡奥,说明孔多无需抵抗就得放弃,条件是自由党人的生命财产必须得到保障。阿卡奥轻蔑地打量古怪的信使,这人是不难被看成一个可怜老妇的。

“你当然带有书面指示罗,”他说。

“不,”使者回答,“我没带任何这类东西。每个人都明白,在目前情况下,边是不能有任何招惹麻烦的东西的。”

说着,他从怀里掏一条小金鱼来放在桌上。“我认为这就够了,”他说。阿卡奥看,这确实是奥雷连诺上校所的小金鱼。不过,这个东西也可能是谁在战前就买去或偷去的,因此不能作为证件。为了证明自己的份,使者甚至不惜军事秘密。他说,他带着重要使命潜往库拉索岛,希望在那儿招募加勒比海岛上的亡者,到足够的武和装备,打算年底登陆。奥雷连诺上校对这个计划很有信心,所以认为目前不该作无益的牺牲。可是阿卡奥十分固执,命令把使者拘押起来,清了此人的份再说:而且,他誓死要保卫孔多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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