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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5/7)

的民族英雄,而是一个失去记忆的普通手艺人,他唯一希望的是被人忘却,穷困度日,在自己的金鱼中间劳累至死。最使他气愤的是这么一个消息:共和国总统准备亲临孔多的庆祝会,想要授予他荣誉勋章。奥雷连诺上校叫人一字不差地转告总统:他正在急切地等待这姗姗来迟的机会,好把一粒总统的脑门——这不是为了惩罚政府的专横暴戾,而是为了惩罚他不尊重一个无害于人的老儿。他的恐吓是那么厉害,以致共和国总统在最后一分钟取消了旅行,派私人代表给他送来了勋章。格林列尔多-克斯上校在备压力的包围下,离开了他的病榻,希望说服老战友。奥雷连诺上校看见四人抬着的摇椅和坐在摇椅大垫上的老朋友时,他一分钟也没怀疑,青年时代就跟他共尝胜败苦乐的格林列尔多-克斯上校克服了自己的疾病,唯一的目的就是支持他作的决定。但他知了来访的真实原因之后,就叫来人把摇椅和格林列尔乡-克斯上校一起抬作坊。

“现在我认识得太迟了,”他向格林列尔多-克斯说。“当初如果我让他们枪毙了你,就是为你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就这样,庆祝会举行的时候,布恩亚家没有任何人参加。庆祝会和狂节相遇是十分偶然的,可是谁也无法排除奥雷连诺上校脑海里的执拗想法,他认为这巧合也是政府的预谋,目的是加重对他的奚落。在僻静的作坊里,他听到了军乐声、礼炮声和钟声,也听到了房前面片断的演说声,因为人家正以他的名字给街命名,面发表一通演说。奥雷连诺上校气得没有办法,里噙满了泪,自从失败以来,他第一次到遗憾的是,他已没有青年时代的勇气,去发动血的战争,消灭保守制度最后的遗迹。庆祝的喧闹还没停息,乌苏娜就来敲作坊的门。

“别打扰我,”他说。“我正忙着咧。”

“开门,”乌苏娜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跟庆祝会没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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