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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4/7)

上十一起床,一丝不挂地在浴室里呆到下午两,一面打蝎,一面从沉和长久的迷梦中逐渐清醒过来。然后,她才用瓢从贮里舀起来,开始冲洗。这长时间的、细致的程序,夹了许多妙的动作,不大了解俏姑娘雷麦黛丝的人可能以为她在理所当然地欣赏自己的姿。然而,实际上,这些奇妙的动作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俏姑娘雷麦黛丝吃饭之前消磨时光的办法。有一次,她刚开始冲洗,就有个陌生人在屋上揭开一块瓦:他一瞅见俏姑娘雷麦黛丝赤的惊人景象,连气都不过来人她在瓦片之间发现了他那凄凉的睛,并不害臊,而是不安。

“当心,”她惊叫一声。“你会掉下来的。”

“我光想瞧瞧你,”陌生人咕噜说。

“哦,好吧,”她说,“可你得小心儿,屋完全腐朽啦。”

陌个人脸上惊异和痛苦的表情,他似乎在闷不作声地跟原始本能搏斗,生怕奇妙的幻景消失。俏姑娘雷麦黛丝却以为他怕屋塌下,就尽量比平常洗得快些,不愿让这个人长久在危险之中。姑娘一面冲洗,一面向他说,这屋的状况很糟,因为瓦上铺的树叶被雨淋得腐烂了,蝎也就钻浴室来了。陌生人以为她嘀嘀咕咕是在掩饰她的青睐,所以她在皂时,他就耐不住想碰碰运气。

“让我给你皂吧,”他嘟嚷说。

“谢谢你的好意,”她回答,“可我的两只手完全够啦。”

“嗨,哪怕光给你背也好,”陌生人恳求。

“为啥?”她觉得奇怪。“哪儿见过用背的?”

接着,当地的时候,陌生人泪汪汪地央求她嫁给他。她坦率地回答他说,她决不嫁给一个憨憨脑的人,因为他浪费了几乎一个小时,连饭都不吃,光是为了观看一个洗澡的女人。俏姑娘雷麦黛丝最后穿上大衣服时,陌生人亲看见,正象许多人的猜测,她的确是把衣服直接在光上的,他认为这个秘密完全得到了证实。他又挪开两块瓦,打算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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