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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率军民加强防务 守虎门首战告捷(3/5)

一少走来。林则徐抢步来到二人面前,一躬到地:“则徐不死,皆二位恩公所赐呀!”邝东山忙还礼:“不敢,不敢。小人微献薄力,理所应当啊!”那位壮年,光是一个劲儿地笑着。林则徐转过来,向这二位客人引见了关天培,互相见礼已毕,便了书斋落座。接着,仆人献上香茗。

林则徐让完了茶,欠:“敢问邝老先生宝乡何,以何为生?这位壮士尊姓大名?”邝东山抱拳说:“小人家住广州三元里,代大安乡人,自幼捕鱼为业;这是我的大徒弟,绰号‘浪里穿’,名叫张凤良。”那位壮士一听提他的名字,就涨红了脸,急忙把低下。林则徐:“林某前次赴任,在韶关遇刺,蒙二位救我不死,本当重报。未曾想到,二位竟不辞而别了,真使林某惶恐不安啊!”“哈哈哈哈!”邝东山听了,朗大笑,接着说:“制军大人也太客气了。替天行,乃我等本分。小人虽然生在贫家,没有读过诗书,但也懂得好歹二字。大人清名远扬,前来广州为民除害,理应有人暗中保护。我们这样了,实在应该,怎能要大人以恩相报呢?您是朝廷命官,日理万机,忙得要命,我不忍心耽误您的宝贵时光,所以就不辞而别了。我这样,从礼貌上讲,有些野,还望大人原谅!”林则徐听了,免不了又客气一番。

这时,关天培话问:“敢问老义士,您怎会知有人刺杀林钦差?是巧遇啊,还是事先就探听到了?”邝东山笑:“军门大人,恕小老儿直言,像我们这些草民,虽不懂得什么国家大事,然而对人间世故,却还一知半解。老朽自幼学过几招拳笨脚,专喜耍枪。因此收了不少弟,算起来也有二百多名。我这些徒弟,如今散在五行八作,什么的都有。其中有个徒弟,在伍绍荣的府里担当护院,他曾在窗外听见伍绍荣派赵疤六行刺钦差大人的谈话。最初,这个音信就是他告诉我的。我还有个徒弟,在广州开了个元记刀枪铺。赵疤六前去买刀之事,那个徒弟也对老夫讲了。赵疤六这两码事,都碰在我的徒弟上,我断定这条疯狗必定咬人,我就带着大弟凤良,跟踪赵疤六到了韶关,才把他抓住。”关天培笑:“老义士叶茂,耳目灵通,又能见义勇为,实在可钦可敬!我们制军大人把您请来,还望您多多力哟!”“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要有用小人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主客双方,谈得很是投机,林则徐便命林升备酒接风。 [page]

在酒宴上,宾主四人谈笑风生。林则徐从谈话中发现,邝东山博学多才,并不是个人。张凤良虽然腼腆,言语不多,但说话很有分量。在谈到可能引起战争这件事的时候,邝东山说:“洋鬼横行霸了几十年,视我朝如无者何也?一是他们仗着船炮利,二是我朝官员。也就是说,他们见了的就欺,欺来欺去,就把他们惯坏了。真要是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他们就老实了。”张凤良红着脸说:“请二位大人放心,洋鬼胆敢欺负我们,我们就跟他拼了。我们渔家也不是好惹的。”“好!”林则徐竖起了大拇指:“我天朝有你师徒这样的国志士,就无所畏惧了。”关天培问:“老义士,你的弟都能这样吗?”邝东山:“不是小人夸,我的徒弟都是有血的男汉。只要我说一句话,比您的大令也不差多少啊!”林则徐:“好!国家正在用人之际,敢烦老义士协助官府防御外夷,不知可否?”“小人愿效犬之劳!”当下,林则徐委用邝东山为勇督练,并委他组织渔民,合广东师守卫海疆。邝东山也不推辞,应允。四个人又谈论一阵,邝东山师徒这才告辞去了。从此以后,邝东山除了训练勇,还带领徒弟和渔民,协助师巡海,从不懈怠。

说来也巧,这次英国海军侵犯我国领海,那个休斯拜领着一只舰队攻打虎门炮台,刚刚驶到虎门附近海域,就被邮东山的巡逻船发现了。

关天培得到报告,披挂整齐,亲自到炮台指挥战斗。关天培并不上就打,他使了个稳军之计,有意放英舰来,直到了包围圈,这才下令开炮。随着炮声,师战船也驰了来。官军居中,勇居左,渔民在右,万船齐发,直奔英军舰队扑去。这时,各船的炮一齐瞄准敌舰,万炮齐轰,炮声响彻云霄,经久不息。炮弹落浪冲天,火光突起,硝烟弥漫。只听英军“哇啦哇啦”直叫,一个个藏尾,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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