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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 悟真谛借梦创教 说实情共谋反清(2/5)

品学兼优,受老师喜。老师常对洪镜扬说:“此聪明过人,有过目成诵之才,又有刻苦的耐力,应好好地栽培于他,将来不难成名啊!”洪镜扬更是望成龙。他想:仁发、仁达,老实愚笨,有把力气,只好终务农;两个女儿,都是泼门的儿,嫁了去,就是外姓人了,不能有所指望,只有火秀聪明伶俐,真要把书读好了,将来金榜题名,个一官半职的,也好改换门。所以,就横下了一条心,节衣缩,供火秀读书。洪秀全十六岁时考中了童生,一家人无不兴。二十岁时,满怀信心到广州去考秀才,结果落了榜。秀全并未灰心,回家后埋攻读,争取下次成功。二十一岁时,他再赴广州赶考,结果又名落孙山。洪秀全心里很难过,就有些心灰意冷了。可是,家族中的长辈都鼓励他继续努力。在这一年,广州一带旱,庄稼收成很不好,洪镜扬家生活遇上了困难。洪秀全不忍一家人为他受苦,经人推荐,在本村当了塾师,以教书的收添补全家生活的不足,当年,他结了婚,娶妻赖氏。他边教学边读书,决心再去赶考。二十五岁这年,洪秀全又告别家人来到广州,结果又没考中。他一气之下,病倒在店中。幸亏他的好友冯云山百般照应,才免于一死。

展爪似嫌云路小,

洪秀全落榜回家后,好像疯了似的,把所有读过的书,统统烧毁了,还砸坏了不少东西,一扎到床上,害起了大病。这一来,把全家人都吓坏了,忙请大夫医治。怎奈扎针吃药都不见效,他躺在床上,闭双,七天不吃不喝,有时发烧,有时说胡话。一家人围在床边,哭的哭,位的位,于着急也没办法。

大比之年到了,洪秀全又与冯云山一起到广州应试,三场考罢,回店等信儿。到榜这一天,哥俩一看,榜上还是没有自己的名字。两个人失魂落魄,落在街。正像前文书说过的那样,可巧遇见梁发在教堂前传教,还散发他写的一本小书《劝世良言》,哥俩各要了一本,回到店房,聚在灯下观看。

洪秀全已病倒二十天了。在一八三七年九月的一天,他突然从床上到地下,走到案前,提起笔来写

暂且偷闲跃在渊。

洪秀全在店房,一怒之下把赶考带来的书全撕碎了,还在墙上题诗一首:

沸腾定乾坤!

龙潜海角恐惊天,

等待风云齐聚会,

前文书已代过,梁发原是雕刻工人,通过给传教士雕刻印刷《圣经》,当上了基督的传教士。他写《劝世良言》的目的,无非是宣传基督教的教义,为外国人从神上侵略中国服务。这本小册宣扬只有上帝才是独一无二的“真神”,地上的一切鬼神、偶像,都是妖,都应当把它们铲除废弃。洪秀全和冯云山看了之后,都到说得很有理,对其中讲述的一些观发生了兴趣。

手握乾坤杀伐权,

冯云山家住距官禄坏村五里远的禾落地,和洪秀全是同乡又是同学,情莫逆。冯云山和洪秀全一样,也是几次考试落榜。可是他俩还不服气,回家后继续苦读诗书,争取再考。他们都认为:人生在世,只有通过科考,中了秀才、举人,一步一步升,才算有息。一心想当个官儿,改换门,光宗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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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西北江山外, [page]

洪秀全不到黄河不死心。待他清了屡试不第的真正原因,便发誓说:“不考清朝试,不穿清朝衣。”他再也不走科举这条路了。

他二人从广州回家后,冯云山完全了气,再也不去赶考了。可是,洪秀全还没完全死心,他总觉得连个秀才也考不上,太让父母伤心了!所以,在他二十九岁那年,第五次到广州应考。自己认为这次卷答得非常好,有考中的把握。发榜这天,他来得比谁都早,挤到众人的前边,等候唱名发榜。结果还是大失所望。洪秀全“唉呀”一声,当即昏倒在地,是在场的熟人把他送回了店房。

斩邪留正解民悬。

诸位可能要问,洪秀全屡试不第,是不是因为他没有学问?不是。当时的科考制度,弊端很大,最大的病是看人下菜碟。你要有钱,不用考试也可买个官当;没有学问,给主考官喂足了银,也能叫你考中。另外,参加考试的人都要填写一张履历表,列上祖宗三代的姓名和职业。低贱的人,即使有学问,也别想当官儿。洪秀全家祖祖辈辈都是地的,一无钱,二无势,要能考上那才怪哩!

声震东南日月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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