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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 jin金田扩众收将 抚官兵编营破敌(5/5)

文金刚要走,洪秀全把他唤回,叫他通知下,把村内各个胡同堵死,只许官兵在大街上挨打,不准他们四逃窜。同时下令制灯火,差专人探听官兵的行动。

这天,约于掌灯时分,洪秀全派的探来报:“官兵已来到离金田村十五里左右的地方。看就到锁山了。”秀全问:“来多少人?带兵的是谁?”“看样有一千多人,主将叫白炳文。”

原来,兆周逃回平南县城,又气又怕,上向浔州府行文,恳求上司派兵平。白炳文就是浔州府的知府。当时的浔州府辖六县,距平南县较近,急公文半日就到。白炳文看罢,大吃一惊!想不到就在自己的低下了这么大的事情。若不及时平息叛,朝廷怪罪下来,如何担当得起?白炳文急忙命人把兆周叫到府衙,详细询问了情况。兆周添枝加叶,尽量为自己的无能开脱罪责。白炳文听了,到事情非常严重,忙把浔州的副将田成请来,命他派兵镇压。经过几天准备,田成从各县调了官兵一千名,从知府衙门骑巡、快三百人,再加上平南县的二百名士兵,总计一千五百人。副将田成率兵五百为先锋,兆周断后,白炳文自统中军,排成长队,稀里哗啦奔金田村杀来。今天刚到锁山外,就被洪秀全派的探发现了。

田成的先锋队到了锁山,不敢冒,下令就地安营。等大队人到齐了,田成赶请示白炳文如何打法。白炳文说:“将军,难你忘了‘兵贵神速’这句话吗?我们必须采取迅雷不及掩耳的战法,使贼匪受缚于忙之中!”田成说:“天已晚,恐兵不便。”白炳文固执地说:“无妨。我不便,匪也不便。”田成不好再问,转回营安排去了。

初更时分,田成的五百人,通过了锁山。队伍中一不掌灯,二不举火,只借着上那一弯新月的光辉摸索前。田成铜盔,披铁甲,手提一条浑铁大枪,骑着一匹黑,走在队列中间。时间不大,就走村内。他向四外一看:金田村里鸦雀无声,一无鸣,二无犬吠,安静得叫人可怕;家家闭房门,连一光亮也没有;每条胡同都设有木栅栏,并用石、沙袋堵死。田成一看,就知对方已有了准备,不敢继续冒,吩咐前队停住,派人速报白炳文知

白炳文听了大怒:“田成带兵多年,何至如此气馁?告诉他,见房就烧,见人就斩,决不宽贷!”田成接到白炳文的训令,不敢不从,上命人放火。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咣咣咣咣”的一阵锣声。接着“咚!咚!咚!”响起了三声信炮。刹那间,石、砖瓦、箭矢、火铳,向着官兵来,真好像夹着冰雹的狂风暴雨,砸得官兵抱遮脸,无躲藏,转间就死伤了一二百人。活着的磨就跑,一下了阵脚,田成吆喝不住,也只好逃之夭夭了。

那个统中军的白炳文,刚刚了村,就听见前边打上了。他刚想派人打听一下战况,突然发现前队溃败下来。白炳文大怒,亲自握剑斩了两名逃兵,这才把败兵吓住。白炳文刚要整队兵,突然从左右两翼杀了两队伏兵,把白炳文的几百人困在垓心。

这时,黄文金带着人也从村里杀来了。三路健儿,如狼似虎,猛杀猛冲。官兵招架不住,伤亡惨重。白炳文坐在上,真魂都窍了,没想到这些村民如此悍!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恨自己太轻敌了。摆在前的唯一路,就是杀重围,赶快逃走。所以,他坐在上,拼命地嚎叫,指挥官兵,且战且退。

再说那位负责断后的平南县令兆周。他领着人了锁山,就听见前边发生了激战。他再也不敢前了,忙派人探听消息。片刻过后,有人禀报说,“副将田成中了埋伏,伤亡惨重;知府大人陷包围,危在旦夕!”理说,兆周听了,应该上驰援。可是,这家伙是个怕死鬼,不敢走险,反而下令往回撤兵。结果,他的士兵不战自溃,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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