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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 杨秀清转败为胜 铁公jiyu赢却输(3/5)

天父附了,无不到惊讶和喜悦,“呼啦”一声,都跪在地上给“皇上帝”磕。把守在山神庙一带的太平军闻听“天父下凡”之后,也都纷纷赶来跪拜。

杨秀清略停片刻,说:“天下一切妖鬼怪,都会张牙舞爪吓唬你们,那些满妖也不例外。满妖来得虽多,可是,个个胆小如鼠。他们杀来七次,不是都叫你们打退了吗?你们都是我的女,朕早就给了你们无穷的力量。望尔等不要害怕,都要鼓起勇气杀妖!朕站在云天里观战助威,保佑你们杀退满妖,平安无事。谁要存有三心二意、胆小怯战,朕决不饶恕于他。这人不是我的女,我定叫他到地狱中受苦。秀清是朕的第四,可替朕代言,尔等都要听从他的命令,服从他的调遣。只许你们向前,不许你们后退;往前走就是天堂,往后退将坠地狱。”杨秀清说罢,将一震,如梦方苏。他用手睛,瞅着大家发愣。

这时,人们呼雀跃,俱都大声呼:“上主皇上帝万岁!”“天父万岁!”杨秀清忙问辅清:“这是何故?”杨辅清把“皇上帝”的话重复了一遍。杨秀清好像想起了什么,满面风地说:“弟兄们!我方才觉得一阵昏迷,倒在地上,就觉得一阵香味扑鼻,金光耀。仔细一看,原来是天父站在我的面前。他对我说,那稣是他的长,洪教主是他的次,冯云山是他的三,我是他老人家的第四,并命我代他传言。天父还说,满妖是没有什么可怕的。只要大家鼓起勇气,勇敢战斗,就会把满妖打败!”大家齐声说:“对!天父也是这样对我们讲的。”杨佑清说:“天父也让我们听从你的指挥!”众人又说:“天父还说,他老人家还要站在云端观战助威呢!”大家的神立即振作起来,方才的疲劳、胆怯一扫而光,人人鼓起了勇气,起了膛,发誓要与官兵决一死战。杨秀清大喜,上传令集合。他站在朗声说:“弟兄们,有天父给我们撑腰,有弟兄们勇敢战斗,我相信定能以少胜多,打败满妖,不要给天父丢脸!”全军立即响应:“斩尽满妖,给天父增光!”这声音震撼着山谷,激励着每个战士的心。

杨秀清所扮演的“天父附”这场戏,是因形势所迫而想来的权宜之计,充满了迷信彩,现在看来,非常幼稚可笑。然而在当时却很起作用。前文书已有待,这里不再赘言。这件事也说明,杨秀清是太平天国的一位地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在太平军中威望极。正因为如此,后来,洪秀全就把杨秀清的地位提到众人之上,让他掌握了太平天国的大权。这样一来,不但助长了杨秀清的骄情绪,也埋下了杨秀清和洪秀全争权的后患。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书归正传。杨秀清鼓起了士气,立即吩咐各位首领:“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众人心领神会,分准备而去。

与此同时,向荣也在商讨对策,天已经慢慢黑下来了,他还在训斥手下的将领。他的睛都红了,一会儿破大骂,一会儿暴如雷,完全失去了统帅的风度。众将规规矩矩站在他的面前,竖起耳朵挨骂。最后,向荣下了死令:“在拂晓之前,定要占领骆驼山,全歼灭太平军。”他派勇将刘凤山率敢死队,作为主攻力量,他亲自统帅一千名兵督战。攻之前,照例是一顿猛烈的炮击。二更时分,展开了全面攻。目标是首先拿下对石岗。向荣的敢死队到了对石岗,遭到太平军的顽阻击。碗大的石块,像狂风暴雨一般,往官兵上倾泻,木-石从两面的山上横飞下来。官兵死伤惨重,敢死队也不敢死了。他们刚要往后退,就被督战的官兵就地正法了,这一来,几乎把敢死队的官兵砍死一半。官兵们再也不敢退了,只好拼命向前攻,死了一排又一排,后边的就从死人上登过去,一时间嘶人嚎,成一片。

向荣目睹着这场激战,惊恐万状。他万没料到,这些“愚昧无知的乌合之众”,竟会如此勇敢顽,难怪乌兰泰和伊克但布双双惨败了。向荣已经从被俘的太平军伤号中了解到,对手的主将是杨秀清,在太平军中的地位仅次于洪秀全和冯云山,是位勇敢刚怀大略、威望很的人。倘若把他活俘,将是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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