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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回 嘱后事南王伤逝 展前景dao州扩兵(5/5)

兵的弟兄,多系广西人,自幼在山区,扔下亲人,背井离乡,焉有不思念乡土之理!依弟之见,不如越都庞岭到,仍然回到广西老家去。那里人杰地灵,生活习惯,易守难攻,为何不回去呢?”东王冷笑:“黄兄弟之言差矣!以当前形势而论,我们现在如骑虎背,只能不能退,岂能复有顾恋?今日上策,莫如舍桂不顾,一直向前,循江东南,略城堡,舍要害,直捣金陵,据为本,然后遣将四,分扰南北。即不成事,黄河以南,我可有矣!”天王洪秀全:“东王所说,极有理。请各位回去,说服弟兄们,扔掉思乡之情,抖起神,直往前冲。这才是正理,这是天父的安排,是天心天意。往前走,金光大;往后走,死路一条!”众人听了,急忙跪倒,唱起天父赞歌。礼毕,重新归座。天王命东王分兵派将,由石达开为先锋,向郴州方向,七月二十四日克江华,二十九日克永明,八月十二日克嘉禾和兰山,十四日克桂,于八月十七旧拿下了郴州。满清官吏闻风而逃。太平军声势浩大,威震湖南。

太平军到了郴州,一面整休,一面继续扩军。又有大批湖南群众和天地会的会众,加了太平军。尤其是天地会的人,有与清兵作战的经验,都是满武艺,很大程度增了太平军的作战能力。

杨秀清总结了桂林作战经验,认为很需要加力量,便想把掘军扩建成土营,命石达开寻找有穿山挖技艺的人。一天中午,石达开正在理军务,有人禀报说:“有三位义士求见。”石达开把笔停住,吩咐:“请!”时间不大,脚步声响,从外边走三个人来。为首的是矬胖,五短材,脸黝黑,一对黑亮的小睛,看样三十岁上下。那两个也都是五短材,都长得瘦小枯,年纪都不超过三十岁。这三个人见了石达开,赶跪倒施礼:“小人们给翼王千岁叩!”石达开让他们站起来,和蔼地问:“你们是哪里人氏,贵姓名啊?”为首的那个胖:“小人们都是郴州人氏。我叫鲁国,这是我的两个朋友,张贤仪、杨-福。”鲁国又说:“我们都是挖煤工人,吃尽了满妖的苦,受尽了人间的折磨。听说太平军救苦救难,普度众生,小人们非常兴。特意赶来,愿投在翼王麾下,当一名太平军,希翼王恩准。”石达开见此人齿伶俐,举止不俗,心中很兴,不住地说:“当然可以,当然可以。但不知你们都有哪些技艺?”鲁国:“小人们自幼挖煤,谈不上什么技艺,就会盗……对了,还会看地、地脉、凿凿地。”石达开大喜,命人赐座,忙问:“在郴州,会穿地的人还有多少?”鲁国:“除了我们哥仁之外,还有九十三名。”材瘦小的张贤仪腼腆地说:“鲁大哥是我们的师父,我们都是他的弟。”石达开笑着说:“好哇!鲁国迎你们师徒都到太平军来。我们早就想把太平军的掘军改为土营,只愁没有穿地的技艺人才。你们来得正好,现在我就决定,把掘给你,以你们为主成立一个土营。委你当个军师,负土营全责。张贤仪、杨-福为师帅,你的助手。你们愿意吗?”鲁国三人跪在地上,不住地叩说:“蒙翼王这样看重小人,小人们定报大恩。”石达开让他们起来,又详细询问了挖地和盗的方法,以及需用些什么械。三个人打开了话匣,滔滔不断地讲了起来。石达开听了,特别兴,禀报了天王和东王。杨秀清兴奋地说:“今后多攻战,很需要有支这样的特兵。你要抓时间把土营装备起来!”翼王回去以后,命鲁国把他的九十三名弟请来,和掘军并在一起,一面准备械,一面练技艺。洪秀全看了大喜。这个土营,在今后攻打各大城时,就用上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这天,东王正在考虑继续军的事宜,有人来报说:“探有急事来报。”杨秀清:“唤他来!”话音一落,只见一个小伙,满大汗走了来,跪在地上给东王叩。杨秀清问:“长沙情况如何?你要详细奏来!”“是!”这个报事的答应一声,把探听的情况说了一遍,东王大喜。太平军这才又分兵奔长沙,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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